“哥,和祁家聯姻就給喬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當嫁妝的事兒還作數嗎?”
喬晚棠低頭看着手機屏幕,微弱的電子光投在她素白的臉上,映出她略顯低落疲倦的神情。
“你終於想開要回來繼承家產了?”
好說歹說勸了三年無果的喬巖柏,在看見妹妹發的這條消息後,大喜過望。
“再過一個月就要畢業了,到時候我會結束掉這邊的一切,心無雜念地回滬城。至於婚禮,就按你之前說的安排吧。”
等再出來時,外面的衆人仍沉浸在遊戲中,無暇顧及她。
至於傅廷川,更是不見人影。
喬晚棠拿了包,自行離開。
郊外很難打到車,走了大半天才遇到一個公交站,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一進家門,她就累得癱倒在了沙發上。
昏昏欲睡時,手機響了,是哥哥喬巖柏打來的電話。
喬晚棠懶得拿,點了免提。
“棠棠,我給你發消息怎麼不回?祁家那小子知道你答應聯姻後,當即劃拉了十個億當彩禮!還給你準備了好多禮物,這兩天就應該能送到京市了!”
喬晚棠剛想應答,就聽見玄關處傳來開門聲。
是傅廷川回來了。
“甚麼禮物?要慶祝甚麼?你生日快到了?”
電話那頭的喬巖柏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誰在旁邊說話?棠棠,大晚上的你怎麼會和傅廷川在一起?”
喬晚棠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連忙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然後掛了電話。
看她這如臨大敵的模樣,傅廷川不由好笑:“這麼緊張做甚麼,不都說要公開嗎,現在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