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三年前你讓我們找的那個女人找到了,如今就在G國沁水市,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她是袁家的三小姐,名叫袁冉冉,難怪我們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人,是把她當成普通人去調查了。”
助理靳漠站在一旁一板一眼的報告着情況,程川纔剛剛結束一個國際性的商業會議,有些疲憊的靠在沙發上休息,可是當聽到靳漠說的話之後,立刻就精神起來。
“你說甚麼?找到了?”
“對,只不過她現在情況有些複雜,需要我們派人去接她嗎?”
“不用,”程川抬手阻止,“我要親自去接她。”
三年前程川去G國看一個項目,卻被對手在他喝的酒裏動了手腳,想要趁機拍他的不雅照以此威脅,他掙脫了那些人的監控,順手就把餐廳裏的一個服務員拉進了男廁所,後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事後因爲中了藥的原因,他就睡着了,醒來自己一個人坐在馬桶上,那女孩已經不見人影。
至今他都還記得那個女孩含淚的雙眼,當時她肯定是害怕極了,可是爲了解毒,他只能狠心欺負她。
這些年來,他一直派人在找那個女孩,想要好好補償她,但是一直都沒有音訊,而現在終於知道她的下落了,竟然還是袁家的三小姐,比他想象中要好的多。
這些年來,她過得應該不錯吧?
光是想到能夠見到她,程川就忍不住開心,或許是因爲覺得虧欠了她,又或者是別的原因,在三年前程川就下定決心這輩子只對她一個人好。
程川是個行動派,用三天的時間,把手頭一些緊要的事情安排好,然後就動身前往G國沁水市,他沒有帶任何人,不想讓她被嚇到,只想自己一個人去接她。
按照靳漠給的地址,下飛機之後程川就打車去袁冉冉的住處,可當到達的時候,程川卻皺起了眉頭。
面前的小區很是破舊,應該是一些基層人民居住的地方,袁冉冉不是袁家的三小姐嗎?怎麼會住在這麼一個老舊的小區裏?
難不成是靳漠給了他錯誤的地址?
……
婦人還是很在意女孩的安危,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堅持拍張照,到時候就算是出了事情,也能夠知道是誰帶走了女孩。
程川能夠理解這樣的做法,或者孩子站定讓婦人拍了照,然後才急忙打車去醫院,幫着掛了一個急診科。
在打吊瓶的時候,女孩還在昏睡,程川一直守在牀邊,眼中各種各樣的情緒顯露。
細細端詳,女孩的五官長得跟他真的很像,就是他女兒無疑。
讓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都已經病成這樣了,還被親生母親拋棄在家裏,要是沒有那個婦人好心相救,又或者他今天並沒有來,那他的女兒豈不是就要暈倒在樓道里?
想到那些可能性,程川就氣得直髮抖,當初他確實是因爲中了藥,所以才隨便找了一個女人解決問題,但也想着自己的眼光不會太差,而且這麼多年也一直在尋找她,只想給她補償,照顧她一輩子,可誰曾想到她竟然這樣虐待他們的女兒,虎毒還不食子呢,這是比老虎還要惡毒了!
正想着,小女孩就醒了過來,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清楚自己在醫院裏,還有坐在面前的程川,小聲的說道:“是叔叔救了我嗎?謝謝叔叔。”
算起來才兩歲多的小女孩,遇到這樣的情況,竟然還能夠淡定的跟陌生人道謝,他都不知道該說女兒懂禮貌還是太沒有安全意識?
“對,是我救了你,你叫甚麼名字?怎麼會一個人在家,你媽媽呢?”
他迫不及待的問出心中的疑惑,雖然之前那個婦人已經跟他說過一些,但他還是想陪孩子自己說。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十分乖巧的說:“我叫袁朵朵,媽媽出去工作了,她走的時候已經給我吃了藥讓我乖乖睡覺,是後來病情才嚴重的。”
媽媽叫袁冉冉女兒在袁朵朵,這名字聽上去就像姐妹花一樣,倒是讓程川心裏有那麼一絲暖流劃過。
只不過袁朵朵口中說的工作卻是婦人口中跟別的男人出去,而且婦人口中的褒貶之意已經十分明確,可以證明袁冉冉確實是行爲不檢點,連親生女兒都不管,都要出去跟別的男人約會。
程川心裏一陣失望,既然袁冉冉養不了這個女兒,那就他自己帶回去撫養吧。
“你媽媽是不是經常不在家?”
……
程川被打的有些不知所措,女人本來就不檢點,說她兩句她還生氣了。
然而沒等他開口,袁冉冉就一邊哭一邊罵道:“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被你莫名其妙的就玷污了,此後你消失無蹤,我卻懷了孩子,從此以後我的家族留不下我,我一個人把朵朵生下來,一邊要賺錢,一邊要撫養她長大,因爲收入低,我請不了阿姨,就只能把她送去全託幼兒園,她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我就讓她在家裏休息,你卻這麼來詆譭我!而你口中的那些男人,全都是袁家派給我的客戶,要我接二連三的跟他們談合作,要是談成了就讓我繼續留在公司,否則就把我趕出去,爲了朵朵,我除了忍氣吞聲還能怎麼辦?”
說到這些話題袁冉冉就忍不住眼淚直流,她以前也是高高在上的三小姐,而這一切都因爲遇到了眼前這個男人被破壞了。
這也就算了,可這個男人回來之後竟然還這麼義正言辭地指責她,他有甚麼資格?
再說了,她並沒有真的跟那些男人發生甚麼關係,她一直都是用自己的工作能力證明自己的業績,只不過在談事情的過程中,這些男的總想佔她便宜,頂多就手不乾淨罷了,並沒有做的太過,怎麼到了這個男人面前,她就成那種人儘可夫的女人了?
說實話,程川還真的沒有想到她的日子是這麼過來的,他以爲袁冉冉至少是袁家的三小姐,就算被趕出家門,家裏人還是會接濟一些,沒想到這些年一直是她自己在辛苦帶孩子,而他的女兒,竟然被送去全託幼兒園。
聽說在全託幼兒園的孩子膽子都比較小,但是又格外的懂事,不想給父母添加負擔,再看看現在的袁朵朵,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他是聞名全世界的普瑞集團的創造者,財富多到數不過來,他的女兒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一切,怎麼就委屈成這個樣子了?
程川頓時就想帶她們母女倆跟自己回去,可是又想到她們已經在這裏生活了那麼久,突然跟着自己離開或許會有些不習慣,所以程川想先在這裏適應一段時間,至少讓他跟袁冉冉母女培養一下感情,等到時間成熟再帶她們回去。
看着袁冉冉崩潰大哭的樣子程川終於有些不忍心了,輕輕的把她攬入懷裏,低聲安慰着:“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錯了,我不知道你這些年過得這麼苦,不過你放心,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再讓你們母女倆喫苦,以後我一定讓你們過上富裕的生活。”
其實袁冉冉骨子裏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年代,她還是覺得既然她都已經跟這個男人生過孩子,那這輩子也應該是跟這個男人一起過的,所以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找別的男人。
現在聽到程川這麼說,她心裏並沒有任何反抗,反正孩子都這麼大了,爲了讓孩子有一個健全的家庭,不管程川是窮還是富,只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就好了。
反正她現在日子就已經很辛苦了,再不濟也不可能比現在更苦。
她一直都是這麼樂觀的,在程川懷裏點了點頭。
袁朵朵的情況還是有些嚴重的爲了保險起見,醫生讓她住院觀察兩天,袁冉冉雖然覺得消費太高,但還是沒有拒絕,畢竟這是她的親生女兒,沒有甚麼能比女兒的性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