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海市明盤路,魂安殯葬店。
“老闆!”
一個男人喊着,大步走了進來。
他環視一圈,店內明明採光很好,亮亮堂堂的,卻不知爲何總是透出一股詭異感。
兩邊貨架上擺滿了各種紙紮品,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紙墨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姚宏逸余光中猛地瞥見幾雙眼睛,他側頭看向店內角落處,一個個紙紮的童男童女正抬着腦袋對着姚宏逸,咧嘴笑着。
驚悚至極。
“買點甚麼?”
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從背後響起。
姚宏逸下意識扭頭看去。
身後櫃檯不知何時站了一個女人。
他猝不及防的被嚇了一跳,隨後看清女人的臉後,又猛地頓住。
黑髮白膚,五官雋秀,眼尾上挑,脣微微抿着,看起來有些冷豔。
姚宏逸眼神瞬間變了,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臉。
“你要買甚麼?”那女人又問了一遍。
……
“糟糕,糟糕,大難臨頭了。”金烏站在桌子上,看戲似的說着。
虞安冷冷撇了它一眼,抬手將金烏打掉。
她坐在櫃檯前,腦子裏全都是兩百萬。
三個月兩百萬,再暴利的行業也不可能掙這麼多,何況一個小小的喪葬店。
虞安想着想着,眼神瞄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半個時候後。
【魂安殯葬直播間——】
畫面裏,虞安正對着屏幕,左邊是紮好的童男童女,右邊是紙錢香燭。
她生疏的調試着直播間,在線觀看人數迅速上漲,轉眼間就到了三位數。
【現在喪葬用品都要直播帶貨了嗎?】
【冷不丁刷到嚇我一跳。】
【主播後邊的紙人好嚇人。】
【這是甚麼直播間,好抽象。】
【主播好美,多大了?】
彈幕刷得飛快,虞安根本看不清他們都說了些甚麼。
……
“安安......”
張薇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虞安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怎麼了?”
張薇薇是她大學舍友,靈海市人,她們倆的關係一直很好,畢業後一直保持着聯繫。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久到虞安以爲電話掛斷了,張薇薇纔再次出聲。
她帶着哭腔,“你給我的玉佩碎了。”
虞安聽見這句話,猛然一震。
她給張薇薇的玉佩是她親手開過光,保平安辟邪的,可現在玉佩碎了......
耳邊傳來張薇薇有些崩潰的聲音,“我家裏出事了!”
虞安神色一沉,“發個位置,我馬上到。”
半個小時後,靈海第三人民醫院裏。
“昨天我讓我媽回姥姥家去住了,她現在還不知道我爸出車禍的事情。”
張薇薇坐在病牀前,神情憔悴,眼睛紅腫,像是痛哭過的一場,一點看不出往日風光靚麗的樣子。
虞安抬手輕撫她着的背,安慰着,“沒事兒,叔叔不會有事的。”
張薇薇情緒激動的拉着虞安的手,眼中還有着幾分未散的水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