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檢測到您的攻略對象和別的女人發生了xing關係。”
“您此次攻略任務宣告失敗,系統將會在十日後對你抹S。”
冰冷的機械聲在腦海中響起,祁清晚握緊了手中的盲杖,笑出了眼淚。
許珩洲對她的好感度停留在95%,一停就是七年。
這七年來她爲了留在這個世界,留在許珩洲身邊,絞盡腦汁想辦法去推進好感度。
可她還是失敗了。
兌換了這七年積攢下來的積分,她向系統申請恢復十天的視力。
片刻,系統的聲音滋滋滋響起。
“申請成功,即刻恢復視力。”
許久,她睜開了眼,周圍一切事物都清晰了起來。
摸索着上了二樓,裝作跌跌撞撞的模樣,因爲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復明的事情。
只是看着眼前滿是生活氣息的別墅,男女成套的雙人用品,她的心還是忍不住一痛。
她明明和許珩洲說過很多次,沒有他的愛,她會死的。
他每一次都答應的信誓旦旦,說今生今世只愛她一個人。
可他還是失約了,她也要死了。
……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燈被驟然打開。
許珩洲粗魯的解開了祁清晚手上的鐐銬。
“醒醒!滾去浴室給我放洗澡水去!”
臉頰被重重掐住,祁清晚睜開眼,想摸索着找身旁的盲杖,
隨即卻被重重一推,身體也不受控制跌倒在地。
“自己爬過去,要不然就不讓你見兒子。”
作爲商人,許珩洲自然懂得拿捏人心,何況還是陪了他十年的妻子。
男人的敏銳讓他在祁清晚到來第二年就知道她是攻略者,還有一個叫做系統的東西。
在確定她必須以攻略自己做爲目標後,他更加放心,祁清婉絕對會深愛自己的。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兒子。
祁清晚死死掐住手心,猶豫再三,像從前那樣爬起來用雙手摸索着辨認方向。
房間裏甜膩的氣味仍縈繞在鼻尖,如同從前一樣,她跌跌撞撞地走着,卻低估了男人的耐性。
很快她被扯住頭髮,毫不留情地拖到了浴室。
皮膚摩擦地板帶來的刺痛讓她愈發清醒,臉上被男人砸來一條幹毛巾。
“笨死了,你是瞎了又不是死了,給我放個洗澡水都慢慢吞吞,爬過來給我擦下身!”
……
“今天宴初可是要上鋼琴課,你作爲媽媽怎麼能缺席?”
一路上,祁清晚一手拿着盲杖,一手被人拽着,可謂滑稽。
許宴初頓時拉下了臉。
“依然小姨,你讓她來幹甚麼,一個從孤兒院出來的瞎子能聽懂嗎?”
祁依然笑着摸着眼前孩子的頭,
“她當然聽不懂,就讓我來試範。”
很快,優雅的鋼琴聲傳遍琴房,這是許珩洲最喜歡的《卡農》。
而現在被他心尖上的女人彈了出來,看來他倆還真是相愛。
“啊!”
女人的尖叫聲驟然響起,祁依然原本嬌嫩的手指一片血跡。
“小姨,你怎麼了?”
許宴初這才發現琴鍵深處夾了兩片白色的刀片,混在琴鍵中極難分辨。
“保姆呢?快打電話給爸爸,還有快叫家庭醫生!”
琴房頓時一團亂,拄着盲杖的祁清晚本想離開,卻被管家攔住。
“夫人,您不能走。剛調過監控,您咋天來過琴房,依然小姐的事很可能與你有關,必須等先生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