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祁清晚抬起頭搖着頭,看向放平的車座和衣不蔽體的倆人,掐緊了手心。
“我一個瞎子怎麼可能看的見。既然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眼見人走了,祁依然勾了勾脣,主動撕開了包裝,在看清男人的無名指的戒指時緊緊貼上了男人滾燙的身體。
“珩洲哥哥,我們試試新花樣,今天把戒指放在......”
男人喉結滾動,手上的力道重了三分。
藏在樓梯轉角的祁清晚看着不遠處震動的車,抹了抹眼角的淚,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還好,不久後她就要離開。
神清氣爽的許珩洲待看到四周空蕩蕩的房間時,他清楚地意識到一向乖巧的妻子生氣了。
他捏住祁清晚的鼻子,看着她臉上染上緋色,情不自禁咬住女人臉頰上的軟肉。
祁清晚是被痛醒的,不用她思考,身邊的男人肯定是許珩洲。
“鬆開,我要休息。”
男人對祁清晚冰冷的語氣感到反感,轉而掐住祁清晚的脖頸。
“誰給你的膽子收拾東西的,就這麼喜歡那羣殘疾孩子?還有今天送你回來那人,我不是說過不要和異性接觸!你當耳旁風是吧?”
“那些孩子很可憐,還有今天林宇送我回來是因爲天太晚了,許珩洲你管我管得太寬了!”
男人笑容刺耳,鬆開了手。
“看你捐肝後我怎麼收拾你,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任務目標,討好服從我是你的任務。”
“再說你看看祁家人對你的態度,當初是我好心資助你,你個瞎子當富太太不好嗎?非得上趕着去當老師丟人!”
祁清晚徹底呆住,藉着酒意,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有系統!
他知道自己有系統!還毫不猶豫選擇了讓自己去送死!
她甚至懷疑那95%的好感度也是假的,淚水滑過面容,滾燙滴落在許珩洲的手背。
真嬌氣,他強硬地摟過女人,用着以往熟悉的威脅手段。
“你放心,許太太的身份還是你的,目前我沒想換人。”
祁清晚只覺得好笑,她無聲地回答,不需要也不稀罕了。
這時,門被驟然敲響。
“先生太太,少爺他突然嘔吐不止,是不是食物中毒啊!”
許珩洲立即起身披上衣服,“人呢,快讓家庭醫生來,備車去醫院。”
祁清晚看見暈迷不醒的許宴初,眸子閃過疼痛。
回過頭時,正好與穿着睡衣的祁依然目光相對,女人脖頸的吻痕更是清晰可見。
她恨恨地瞪了祁清晚一眼,轉而上前心疼地摟過許宴初。
“姐姐,你行動不便,我去吧。”
“我可以的,宴初他......”
“不行,你去醫院就是添亂!依然我們走......”
許珩洲甚至不給拒絕的機會,大步下樓離開。
傭人同情的目光落在祁清晚身上,一時間祁清晚也有些無措。
天亮後,祁清晚收到了副校長打來的電話。
“清晚,那些東西我找人估算過了,大概值五十萬。我代表學校和孩子謝謝你。下個月5號來學校有文藝匯演到時候來看。”
祁清晚點着頭,那是她上手術檯的前一天,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