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要結婚了,新娘不是她。
秦汐還是從好友謝晚寧嘴裏得知的這個消息,她發來了照片。
屏幕上,一向不苟言笑的陸衍舟揹着光,脣角上揚,他的手落在女人的腰腹,對這場婚事應該滿意。
至於女方,只留下一個背影,被陸衍舟保護得很好。
秦汐坐在頂樓陽臺,如同等待皇帝臨幸的妃子,沐浴更衣,茶點備好。
她很早以前就有預感,自己和陸衍舟怕是不可能了。
他們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身份的懸殊把他們越拉越遠。
他再也不是她的衍哥哥。
一個小時前,陸衍舟發來信息,「今晚結束的早,你好好準備。」
秦汐的心被風吹得涼透,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陸衍舟還沒來。
她不敢打電話,陸衍舟說過,我需要會聯繫你。
三年來,一直如此!
她就像一個恪守本分的妃嬪,只要他來,便能享受到妃子的用心和愛。
滴滴答答。
初冬的雨落下,寒涼越濃。
……
秦汐握着手機渾身發抖,沒回。
她就跑,想遠離這樣的世界。
可她的盡頭就是陸衍舟在等着她。
男人站在那兒,一句話不說卻已經不怒自威了。
秦汐支離破碎,再也跑不動。
陸衍舟大步走向她,聲音沙啞中透着無奈,“秦汐,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嗯?”
秦汐垂眸,視線盯着地面。
他穿高定男士皮鞋,她穿舒適的運動鞋。
他們不配。
“誰告訴你我在這兒的?嗯!”陸衍舟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語氣不容置喙。
秦汐退後一步,“沒有,我沒有跟蹤你!”
“我想過了,阿衍!”秦汐頓了下,忍着心痛開口,“既然你要結婚那我們就分手,我絕不會耽誤你!”
陸衍舟驀然笑出聲,聲音冷的嚇人,“分手?秦汐,你想清楚是分手還是分家?”
一句話,如同天雷炸醒了秦汐。
……
秦汐沒想到她還真發燒了。
三十八度五。
肯定是昨晚坐在露臺淋雨所致。
難怪她下午渾渾噩噩的。
秦汐被陸衍舟抱上車的時候使勁的掐自己,還以爲在做夢。
“掛精神病科?”看到她的動作,陸衍舟沉着臉開口。
“唔,難受。”秦汐語氣軟軟,小臉燒紅。
陸衍舟輕拍了下她的臉,“別裝死,好好坐着別睡。”
秦汐:......
他對她永遠這麼惡劣。
醫院。
醫生說,“白細胞太高了,吃藥降不下來,輸液吧。”
陸衍舟把她裹的很緊,恨不得給她身上包個棉被。
生了病的她格外的憔悴柔軟,聲音也是啞啞的。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