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蕭廷……”
瓢潑大雨的夜,全身溼透的溫顏一邊呼喚未婚夫的名字一邊沿着下山公路狂奔。
今晚是她的訂婚典禮,她卻被敲暈在化妝間,關在了一間小黑屋裏。
現在典禮已經結束了,真不知蕭廷是怎樣跟大家解釋的。
“啊……嗚嗚嗚……”
身旁的樹叢中突然躥出來一道挺拔的身影,捂住她的口鼻,拖進了樹林。
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傳來,她隱隱地看到了男士襯衫上的鮮血,卻無法看清男人的臉龐。
“刺啦——”
黏在她身體上的禮服被高高掀起,僅存的防護變成了一片碎布。
溫顏慌亂不已,迅猛地拍打起男人的肩膀:“你給我滾開,你這個流氓,你要幹甚麼!”
“嗚嗚嗚——”
男人狠狠地吻住她的嘴脣,將她壓倒在樹叢當中,根本不做解釋。
“你……放開,你這個……流氓!”
她憤力反抗,奈何不及對方的力氣,男人抓起她的雙手按在了頭頂。
“不!”
……
市中心,獨門獨棟的四合院是溫家祖上留下的大宅。
院落已經破舊不堪,但一旦拆遷就可以拿到一筆相當可觀的拆遷補償。
溫顏邁進院落,碰巧遇到了正要出門的溫慕姍。
女孩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比她小了三歲,從小就張揚跋扈的很。
“呦,你怎麼還有臉回來?瞧你這副樣子,是跟男人鬼混去了吧?”
全然不把她這個姐姐放在眼裏,溫慕姍滿臉諷刺的堵在了她面前。
懶得理會對方,溫顏繞開人打算離開。
溫慕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甩向了遠處:“你個拖油瓶,有甚麼資格對我不屑!”
雙腿無力,身體一個趔趄,溫顏重重跌倒在地,手肘發出咯嘣一聲脆響。
“姍姍——”
不遠處,蘇安娜挽着溫瑾年走了過來。
溫顏從不在這對母女面前示弱,努力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蘇安娜向來會演戲,假意批評了一通:“姍姍你真是不懂事,你怎麼可以這樣沒大沒小?”
溫瑾年盯着溫顏擺出來一副大家長姿態:“溫顏,你跟我來書房,我有話跟你說。”
自家父親先行走去了書房,看起來有幾分焦急的樣子。
……
“嘶啦——”
好好的連衣裙,猝不及防的變成了一塊碎布,可憐兮兮的被甩到了遠處。
“你做甚麼?”
驚恐不已的溫顏,環抱起雙手護在了胸前。
男人見她這副模樣,有些諷刺的勾起了薄脣:“假裝清純?我不喜歡女人做作。”
“是,你是有操控我的權利,但你能不能表現出最起碼的尊重?這是爲人最基本的禮貌!”
可能驚嚇過度就忘記了恐懼,溫顏本能的瞪起了眼睛。
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瞪得溜圓,活脫脫的像只炸了毛的小野貓。
所以,這是她骨子裏的本性!
酆鳶篤定,淺淺勾脣:“不打算再演下去了?打算坦誠自我?”
“我本來也沒打算掩飾!”
還在氣頭上的溫顏轉身走向大牀,打算找個東西遮體。
結果,男人從背後扯住了她的手腕,只是輕輕地那麼一拽,她便跌倒了他的腿上。
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入鼻息,酆鳶微微怔了一下。
昨夜,他似乎也聞到過這種藥香,只是雨水混雜着血腥氣並不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