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省,臨海市。
臨海精神病醫院,一個消瘦青年人坐在牀邊,靜靜的望着窗外。
“秦飛,家族那邊危機快要結束了,你不用裝病了,我這就接你回去,繼承家族產業,主持大局。”一個漂亮女人聲音從後面傳來,秦飛不由的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望着這漂亮的女人。
眼前之人,便是秦飛的小姨,一位真正的商業天才,燕城首屈一指的女強人,林沁雯。
也就是她,隻手之力,扭轉了秦家頹廢的局面。
秦飛不由的笑了笑,就說道,“小姨,我臨海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暫時不回去了,家族有你就足夠了。”
“你是因爲寧家的事情吧,放心,小姨會處理好的,這幾年讓你當寧家贅婿,委屈你了,小姨一定幫你討回來。”林沁雯想到了秦飛這幾年的苦,心中不由的一陣酸楚,當下低聲的說道。
秦飛腦海裏不由的回想着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三年前,中醫世家秦家發生了重大變故,家族損失慘重,而秦飛也被陷害被逐出家族,一時之間,秦飛從富家少爺,成爲喪家之犬一般,淪爲笑柄。
緊接着,秦飛不得不遠離燕城,做了寧家的上門女婿,秦飛逃離燕城的時候,身上帶着他爺爺臨死前給他的祖傳黃岐醫書。
爲了讓祖傳醫術傳承下去,秦飛不得不假扮成精神病人,每隔一段時間,就病發一次,住進在精神病院內,學習醫術。
這三年來,秦飛聽過了太多的嘲諷,罵他瘋子,廢物,精神病,受盡了無數的屈辱,爲了家族,秦飛甚至不敢還口,更不敢跟別人說,只能默默的承受,有時候,秦飛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
幸運的是,秦飛終於熬過來了。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來,三年來,我失去的東西,我會一個個拿回來。”
秦飛臉色平靜,低聲的說道。
三天後,臨海寧家老四合院內,秦飛再次踏入其中,心中不由的湧起了異樣,既熟悉,又陌生,雖然秦飛是寧家女婿,可是這三年的時間,秦飛從未真正融入寧家。
……
這聲音落下之後,衆人都不由的朝着聲音方向看去,想看看這是誰到了。
不過當衆人看到秦飛出現後,無論是寧家的人,還有楚雲,先是一愣,旋即不由的大笑起來,嘲諷之聲不絕於耳。
本來寧如雪心中湧起了一絲希望,可是在看到是秦飛之後,再次陷入失望之中。
在整個寧家,就連一條狗都比自己老公地位高,而秦飛的答應不答應,又能怎麼樣?
徒增笑耳而已!
寧蕭天的長子寧虎,一直秦飛不爽,當初要不是秦飛,自己妹妹就嫁給楚雲了,他早就抱上楚雲這條大腿了。
如今寧家要抱上楚雲這棵大樹了,這個沒用的秦飛竟然敢搗亂,這讓寧虎非常生氣。
寧虎嗖的一下站起來,朝着秦飛吼道,“秦飛,你特麼才從精神病回來,就犯病了啊,這裏有你說話的權利嗎?也不看看你是甚麼東西,連我們寧家養的一條狗都不如,還不給我滾出去。”
寧如雪心中一陣羞惱,寧虎今日在大庭廣衆羞辱秦飛,哪怕她也痛恨秦飛,畢竟秦飛是她的丈夫,羞辱秦飛也就是羞辱她,她憤怒的說道,“寧虎,不要太過分了。”
寧虎剛剛準備反駁,就聽到楚雲不屑的說道,“你就是秦飛啊,來,你說說看,你憑甚麼不同意?”
在楚雲心中,秦飛不過就是廢物而已,他之前也調查過秦飛,知道寧家這個贅婿是多麼窩囊,連寧家下人都能罵的人,楚雲根本就沒有把秦飛當成對手。
因爲秦飛還不配!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一貫唯唯諾諾的秦飛,怎麼敢出來阻攔?
不過他不在乎,楚雲心中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拿甚麼跟我比?
“憑甚麼?就憑,我秦飛是她寧如雪的丈夫!”秦飛的話,字字璣珠,在寧家大廳內響起來。
……
當這幅畫出現在衆人視野之時,整個大廳如同死一般的寂靜,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一幕。
“哦,這怎麼跟楚公子送來的一模一樣啊!真是巧啊!”
秦飛淡淡的一句話,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讓人們都反應過來了,朝着楚雲跟劉老闆望去。
“對啊,劉老闆剛纔鑑定過了啊,那一張也是真跡啊,楚公子這怎麼回事啊!”寧虎此刻徹底懵逼了,聽到了秦飛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而楚雲跟劉老闆聽到寧虎的話,恨不得掐死寧虎。
前一秒還得意無比的楚雲,現在如喪考妣一般,臉色蒼白,而劉老闆的雙腿也哆嗦着,因爲他們知道鼎鑫集團代表着何等地位。
就如同楚雲跟秦飛說的一般,鼎鑫古董行鑑定出來的東西,哪怕是假的,那也是真的,這就是鼎鑫古董行的地位。
“哦,難道也有人送來同樣的畫?來,老朽看看。”
那老者抬眼便瞥到了另外一張畫,旋即淡淡的笑了笑,就說道,“一張民國時期的贗品,以爲過了幾十年,就成真跡了,哎,世風日下啊,劉老闆,看來,你是不適合在古玩這一行了。”
“路老,路老,我這次打眼了,主要這畫像仿的太好了!”劉老闆顫抖的說道。
當劉老闆喊一聲路老的時候,房間內,寧家幾個懂古玩的人,都陷入深深的震撼,要知道路老可是臨海古董第一人啊,整個鼎鑫古董行,也是因爲路老的存在,成爲臨海最有權威的古董店。
更何況,鼎鑫古董行背後可是鼎鑫集團,而路老傳聞便是鼎鑫集團的董事長。
如今這種人物,竟然出現在小小的寧家,這讓他們如何不震驚?
而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只是震驚,可是對於劉老闆來說,剛纔路老的一句話,就等於把劉老闆趕出古玩這一行了。
“哦,僅僅是看走眼了嗎?這一張畫,老朽沒有記錯,就是你買的吧,花了兩萬塊,對吧!”路老淡淡的一笑,微笑的說道。
這老者的話音剛落,劉老闆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噗通的跪了下來,顫抖的說道,“路老,路老,我錯了,我錯了,是我買的,我當時已經跟楚公子說了,這是民國高仿的贗品,之前楚公子讓我這麼說的,求路老給我一個機會,我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