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你確定要出山嗎?”
秦嶺深處,無人區。
草廬裏,林天跪在師父洛陽天面前,誠懇的道:“未生而養,十世難償!”
“五年前,我遭人襲擊,好在有師父你們收留,這才保住一條性命,但也因此失去記憶,不知過往。如今,我已憶起從前,又豈能棄父母不顧?”
“我知師父您待我不薄,這些年,和師叔他們一起傳我無上武道,教我無上醫術,爲我搭橋鋪路。”
“可父母唯有徒兒一子,而我又在五年前了無音訊,恐怕他們現在已是傷心欲絕。”
“還望師父批准徒兒下山,伺候父母晚年!”
想起幼時,父親用着擀麪棍攆着自己去讀書,母親愁眉苦臉站在一旁拉架的場景,林天眼眸含淚。
“洛老頭,小天一片赤心,你就放他去吧,反正你這老傢伙,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實在想他了,再叫回來便是。”
師叔那吊兒郎當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洛陽天聞言,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罷了罷了,既然你要去,那便去吧。”
“不過到了外面,一定記得,不要落下了武道修煉,這纔是你的立世之本。”
“還有,這個號碼你記住,這是江北首富袁天龍的電話,二十年前,他曾欠我一個人情,你要是在江州遇到了麻煩,就去找他。”
看着手裏的電話號碼,林天感動無比。
師父嘴上說着不讓他下山,可實際上,還是幫他準備好了一切。
……
“你父親?”
張豹詫異的看了一眼林天,而後獰笑了起來:“你這瘸腿父親欠老子錢不還,我就算真打死他,又能如何?”
“你小子回來的正好,你老子還不起的錢,你來還!”
聽到這個,林陽便忍不住激動,憤怒的道:“我只借了你們一萬,本金利息,也都按時還了,是你們,私自改了借條!”
“你憑甚麼說老子改了借條?”
張豹冷哼一聲,獰笑着拿出一張字據,“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你自己也按了手印,難道,還想賴賬不成?”
林天看了一眼借條。
很明顯,自己父親這是被人坑了。
“一天一萬,你們怎麼不去搶?”
林天譏諷道。
“嘿,老子今天就是搶了,怎麼地?”
“識相點,就乖乖拿錢出來,替你這瘸腿父親把錢還了,三十萬,一分也不能少,要是沒有,嘿嘿,就先拿這小野種過來抵債!”
說着,張豹看了一眼小女孩,笑的很是囂張。
彷彿喫定了林天他們。
“我抵你媽!”
……
聽到袁元的話,林天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心中有些不滿。
“你憑甚麼肯定,我就是騙子?”
“還不是?”
袁元冷哼一聲,篤定的道:“這世上,現在不可能有根治癌晚的辦法!”
“別說鍼灸,就算你請神仙來,都沒用!”
面對這種眼高於頂,始終活在自己世界裏的人,林天也沒有甚麼好說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光我師父治好的癌晚患者,便不下十位,我雖不如我師,但也自問可以做到治好我媽。”
“你要不信,我們拭目以待便是!”
說着,林天就拿出了針盒。
“袁醫生,反正都到了這一步,你就讓我兒子試一下吧,就算真出事了,那也是我們的命,不怪你們。”
林陽站在一邊,哀求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字,也可以錄像,保證不影響醫院。”
聽到林天的話,又見林陽堅持,袁元倒也沒再反對。
很快,就準備好了一份材料,以及一個錄像機,放在了病房裏。
看着林天和林陽兩人,把字簽了,袁元開啓攝像,譏諷的看了林天一眼,冷哼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治好一位癌晚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