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感覺好像是鬼壓身一般,有感覺卻連個手指頭都動不了,難受的不行。渾渾噩噩的讓我很想擺脫這種感覺。
實在太憋悶了,天旋地轉的,腦子也亂糟糟的,甚麼都記不得,就是突然難受起來,還有一些噁心欲吐的感覺。
讓我現在甚麼都不想去想,就想拼進盡全身的力氣,掙脫出來。
慢慢的隨着我不斷掙扎,就也好了一些,可以動了,然後終於睜開了千斤重擔一般的雙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玻璃櫃一般的透明容器蓋子,還有一些黏黏的溶液包裹在我身體周圍,而外面則是滿是灰塵、蜘蛛網遍地,好像是幾十年沒人動過一般。
讓我非常迷茫,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在這裏,我甚麼都不記得了,就先自我反應的艱難挪動了赤裸的身體,“碰!”的一下子推開了蓋子,走了出來。
卻是讓我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
我現在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個地下設施,雖說有光,卻是夜光燈一類的,在黑暗中自我發光的東西,不是燈光。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到了這。”
這裏的給人的感覺,好像是研究所,各種儀器都有。
而我也突然想起來了,我不是因爲槍殺長官被槍決了嗎?怎麼到了這裏啊,腦子好像睡了很長時間啊。
難不成沒被槍斃,被當做小白鼠參加活體實驗了?
這裏是實驗室,很有這種可能。
可我還是想不出一些具體的事,就使勁敲打自己的頭部,希望把事情旅順。
我就大聲呼喊起來:“人呢,人都死哪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他媽的出來和我說一聲,我怎麼到了這。”
……
我當過兵,當的還是特種兵,餓肚子、身體削弱爬樓梯這都是小兒科,這次還是生命威脅,被變異物追,雖說又累又渴,可依然能忍得住,就邁着大步子的快速往前衝。
這個女孩的體力對於女孩來說已經很好了。
因爲我們這時已經跑了十三四層了,她氣喘吁吁的除了一對豐盈胸脯起伏的厲害,卻還是跑的夠快。
但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我就拽住了她的手,往上拽着跑,道:“到底要跑到甚麼時候啊。”
她氣喘吁吁的說:“這裏二十層那,有一個和另外一個大樓相連的通道,可以跑過去,然後把通道大門關死,就有機會了。”
是個辦法。
我就拽着她快速跑。
可後面那些變異物雖說速度不快,可他媽的窮追不捨,“撕啦!”“撕啦!”的還亂叫,還在追。
低頭也可看見,讓人害怕的緊。
但終於還是跑到了二十層。
她捂着腰的指了指路,道:“往那裏跑。”
我立刻拽着她繼續跑。
她已經有些不行了,嚷嚷道:“好久沒遇到這些變異物了,跑都跑不過了。”在那捂着腰,大口,大口喘息,渾身是汗,虛弱了。
可後面就是那些變異物。
……
我立刻縮的更緊了,身子也開始顫抖,她也同樣,比我還害怕,我就對着她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意識,有問題,藍怪來了。
她就更加緊張了,大氣都不敢喘。
我倆就這般縮在那裏,貼到了牆邊,不敢抬頭去看,注意着裏面的動靜。
結果慢慢的倒是沒有聲音在來窗戶附近,而是裏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去翻箱江倒櫃了。
讓我們到是長出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
之後又過了一會兒,聲音就小了,似乎是走了。
這下讓我們倆才總算放心,可也不敢輕舉妄動啊,如果這時候出去,再遇上,那就沒得跑了。
我就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這些變異物,如果追不到目標,是隨便在哪住下,還是有自己的大本營,立刻死啊。”
我怕這傢伙留在這裏,不清楚他們的習慣,纔有此一問。
她已經冷的不行了,顫抖着說道:“他們,他們會回大本營,會回到母體那裏,天一黑他們就走,白天只是來巡邏的。”
現在剛下午,天黑還得好一倆個小時呢。
以我們現在的狀態在這裏帶幾個小時肯定不行。
大風呼嘯,太冷了。
這時正好,她突然指了指,道:“你看,他們走了。”
樓下,剛纔追我們的那羣藍怪,看沒追到,就邁着八爪魚一般身體離開了,還有的已經變成了圓形,貓、狗的,去了別的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