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雙人套房內,牀褥一片凌亂,女人的裙子和男人的西褲糾纏在一起,靜靜躺在地板上。
祝璞玉撐着快要散架的身體,從牀上下來,走到對面的三腳架前,取下了手機。
正值盛夏,五點鐘,外面的天已經亮了。
祝璞玉看向雙人牀,牀上的男人還沒醒。
也是。
拉着她折騰了快四個小時,是該累了。
祝璞玉拿着手機去了浴室洗澡。
看着自己一身斑駁的痕跡,她忍不住罵了一句“變態”。
祝璞玉一天一夜沒閤眼,洗完澡清醒不少。
她溼着頭髮,套上浴袍走出去,坐在了沙發上,等牀上的男人醒來。
六點,晨光正盛。
溫敬斯睜開眼睛後,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女人。
“早啊。”祝璞玉看着溫敬斯,勾起嘴脣,“溫先生。”
溫敬斯盯着她,面無表情地翕動嘴脣:“是你。”
祝璞玉:“嗯?溫先生對我印象這麼深刻麼?”
……
半小時以後,陸衍行帶着一套全新的西裝來到酒店。
剛進門,就被地上糾纏在一起的衣服和絲襪弄得怔了幾秒。
看到溫敬斯胸口一道又一道的抓痕,陸衍行眉心一跳:“你被算計了?知道是誰麼?”
溫敬斯八年前被人算計過一次,當時他纔剛滿二十歲。
溫家花了不少功夫才把事情處理乾淨。
自此之後,溫敬斯就再也沒有出過這種意外,怎麼今天又——
溫敬斯將西裝從袋子裏拿出來,沒回答。
陸衍行:“昨天你不是跟祝家千金喫飯了?你們——”
溫敬斯拿起沙發上的名片遞給陸衍行,“去查一下這個人。”
陸衍行接過名片瞄了一眼:“是她?!”
溫敬斯:“你認識。”
陸衍行:“昨天晚上是她?”
溫敬斯:“她拍了視頻。”
陸衍行:“要錢?”
溫敬斯:“要跟我結婚。”
……
祝璞玉推開休息室的門,看到了剛剛脫下襯衫的男人。
溫敬斯的身材很好,昨天晚上她已經切身感受過一把了。
祝璞玉走在他淡漠的目光下走上前,白嫩纖細的手指摸上他的腹肌,一路向人魚線的方向滑去。
溫敬斯忽然狠狠地扼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手指乾燥,帶着薄薄的繭子,手勁很大。
他將另外一隻手裏握着的襯衫扔到一旁的沙發上,淡漠的視線掃過她紅色的指甲。
“給你三秒,滾。”他甩開她的手,肉眼可見地不耐煩和厭惡。
可祝璞玉卻置若罔聞,甚至朝他揚起了紅脣,露出一抹明媚的笑。
她的眼睛像是帶着鉤子,赤裸裸地看着他,語氣有些委屈:“這麼絕情哦?我可是看着視頻想了你二十四小時呢,老公。”
最後兩個字,她咬得很重。
溫敬斯的視線聚焦在那張一張一合的紅脣上,面無波瀾。
鋪墊的話差不多了,祝璞玉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我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們甚麼時候結婚?”
溫敬斯瞳孔一凜,長腿抵着她膝蓋,一把將人按在門板上。
祝璞玉被撞得蹙眉,暗罵了一句髒話。
“敬斯哥?需要我幫忙嗎?我進......”忽然,門外傳來了祝星盈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