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之前,沈嬌嬌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十八歲之後,一紙親子鑑定,將她拉入了深淵。
而沈家,最寵沈嬌嬌的沈凌夜,也從那個時候徹底變臉。
那天,沈凌夜死死按在牆上,掐着她的脖子,粗重的呼吸聲從背後傳來:“沈嬌嬌,你如果乖乖當好你的金絲雀,你就還是沈家千金。”
......
昏暗的衛生間裏,沈嬌嬌眼睛死死盯着手裏拽着的測孕試紙,渾身不住的顫抖起來。
自己竟然懷孕了,而且還是那個男人的孩子!
“沈嬌嬌。”
門外忽然響起的聲音,驚得沈嬌嬌心裏狠狠一顫。
她慌忙將手裏的驗孕棒藏在身後,顫顫巍巍的打開門。
隨後,男人剛毅冷峻的面龐從黑暗中緩緩浮現。
看着沈嬌嬌一臉心虛的神情,沈凌夜微微眯了眯眼,眼神陡然凌厲起來。
一把將沈嬌嬌從洗手間拉了出來,周圍氣溫瞬間下降,沈嬌嬌被沈凌夜可怕的眼神嚇得一動不敢動。
手腕處傳來疼痛,讓沈嬌嬌俏臉微微白了一瞬,但另一隻手緊緊握着驗孕棒,不敢抬頭。
“你偷偷摸摸在洗手間幹甚麼?”
……
沈嬌嬌沒有說話,沈凌夜說了,她不許反駁,那索性做個啞巴吧。
見沈嬌嬌不搭理自己,沈家舅媽一張臉更加難看了,繼續攔在沈嬌嬌面前:“嬌嬌啊,沈家教了你這麼多年,如今這沒教養的模樣是隨了你親生父母吧,沈家可沒你這麼目中無人的!”
“舅媽,是我帶她來的!”
沈凌夜一開口,張翠蘭這才閉了嘴。
眼前這位可是沈家祖宗,誰敢惹。
“凌夜啊,你帶她來幹甚麼,你不知道佳宜今天回國嗎?佳宜看見她在得多難過。”
說話的女人是朱靜,沈凌夜的二嬸,當初和沈嬌嬌還算親近,自從那紙親子鑑定出來,徹底變了嘴臉。
不對,應該是整個沈家的人都變了臉。
沈嬌嬌也不怪他們,畢竟自己和沈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他們怎麼對待她都是正常的。
“都別說了,都坐下吧!”
沈老爺子一開口,所有人都紛紛回到座位,沈嬌嬌朝着老爺子的方向走了過去,恭敬地喊了一聲:“沈爺爺好!”
以前是爺爺,現在在只能叫沈爺爺,也是老爺子心腸好,還容她叫一聲沈爺爺。
當初家裏最疼她的就是爺爺和那個男人。
“既然來了,坐吧!”
沈老爺子面無表情地說完,轉頭瞥了眼沈凌夜:“你和老二去接佳宜吧,她應該快到機場了!”
……
沈嬌嬌面容鬆動,看着沈佳宜身上的裙子,她下意識看向沈佳宜旁邊的沈凌夜,眼底滿是疑惑。
“她怎麼在這裏?還穿着和我一樣的裙子!”
沈佳宜的語氣非常不善,甚至夾雜着幾分怒氣。
張雅尷尬的笑了笑:“佳宜,嬌嬌今天過來是特地來給你道歉的。”
沈佳宜冷哼一聲:“道歉?我受不起,我不想看見她!”
說完沈佳宜走向沈凌夜,一把挽住沈凌夜的胳膊撒起了嬌:“哥,你不是說這條裙子只有我一個人有嗎?她怎麼也有?”
沈嬌嬌眸光一暗,難道,沈佳宜那個也是沈凌夜送的?
沈凌夜寵溺的拍了拍沈佳宜的腦袋:“就是隻有佳佳你有啊,她那個是冒牌的!”
冒牌兩個字深深刺痛着沈嬌嬌,所以,身份是冒牌的,如今,裙子也是冒牌的嗎!
“還真是個冒牌貨,搶了佳宜姐姐的身份,就連裙子也要冒牌,壞女人!”
沈佳琪指着沈嬌嬌不屑的嘲諷。
沈凌夜讓她來就是這個目的嗎?讓她被這些人笑話嗎?
是沈凌夜提醒她,家宴那天不要給他丟臉,還指了指衣櫃裏這條藍色裙子,讓她穿這個去,如今想來,就是要她出醜。
“沈嬌嬌,你就這麼捨不得沈家千金的身份嗎?你享受了十八年,如今連一條裙子你都要給我搶。”
沈佳宜說完將桌上的辣椒醬奪了過來,直接倒在沈嬌嬌的禮服上,一臉的厭惡:“和你穿一樣的讓我感到噁心,就算是冒牌的,也不能和我的一樣,以後你記住,我的東西,你不能沾染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