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個人身份奪得奧運射擊冠軍的陳強北穿越回這1962年的西山林區。
隨即帶來的是臨近年關卻無糧可喫,更是面對日益困難的分家局面,婆婆對一家人的羞辱,以及大娘對自己的看不起。
在縫隙困難之中,前世短缺的父母情愫以及感情的衝擊鋪天蓋地般的溫暖着陳強北。
陳強北是怎麼暗暗定心靠着一杆獵槍養活了一家人,承包整片山林的井兒,更是在這溫暖的情感之中一步步享受自己一生所追求的日子…
陳巧雲聽了這話怒火中燒,雙手叉腰指着陳強北的鼻子開罵。
“你個狗養的東西,輪得到你在這說三道四!”
“你媽嫁過來就是幹活的命,她要是不幹活從我這換糧食,你們一家早就被餓死了。”
“還有你那廢物爹,天天一張嘴就知道喫。”
“才瘸了一條腿就裝病不幹活,真是活該。”
“老天怎麼不降雷劈把他另一條腿劈斷,我要是他就一頭撞死,省得活着浪費糧食!”
陳巧雲越罵越狠,字字誅心。
這些話讓陳強北徹底紅了眼眶,自己爹媽累死累活爲家裏做的貢獻換糧食,在陳巧雲眼裏卻是她大度的施捨。
前世他從未感受過親情,既然老天給他機會讓他穿過來,他就絕不容忍別人詆譭他的親人!
他憤恨地舉起懷裏的獵槍對準張巧雲,咬着後槽牙擠出一句話,“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眼見着陳強北給獵槍上了膛,一直插不上話的陳建國立馬站出來呵斥一聲。
“夠了!”
“你跟一個小孩較甚麼真!”這話是對着張巧雲說的。
張巧雲被陳強北的陣仗嚇得丟了魂,白了陳建國一眼。
轉身摔門進了屋,嘴裏還唸叨着,“一家不知好歹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