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女兒的婚約就此作罷。”
“以後,你就別過來了。”
江城,天都花園別墅小區。
陳然纔剛給自己未婚妻鍼灸完,就被未來岳父叫到了一樓客廳。
對方輕描淡寫喝着茶,猶如下達命令一般,就對陳然發起了退婚。
一張冰冷的銀行卡也在同時,被推到了陳然身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由得讓陳然一怔。
當下,只見他冷笑道:“夏叔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確定要這般侮辱我嗎?”
今年剛好五十歲的夏龍城是江城財富榜上的常客,在商場,他自認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但不知爲何,陳然這一個眼神,竟是讓他沒來由地漏掉了半拍心跳。
下一刻,驚魂未定的夏龍城站起,一隻拖鞋就朝陳然飛了過去。
“混小子,演你妹啊你!”
“我女兒!七級燒傷!植物人!我不讓你娶她,我還侮辱你了?”
陳然高低是有點不識好歹了,氣得夠嗆的夏龍城好一會才順過氣來。
他按摩着自己的心臟,一隻手就朝着桌上的銀行卡指了過去。
“趕緊的!拿着我的臭錢,給我滾!”
……
只見陳振榮指着陳然抱怨道:“要不是驗過DNA,我都不敢相信,這會是我陳振榮的兒子。”
“保安啊!一個月纔拿三千塊工資的臭保安!我陳振榮是甚麼人物?他竟然給我去當保安!”
“他除開給我丟人,還會幹甚麼?”
建工集團在江城房地產行業,是當之無愧的霸主級存在,作爲掌舵者的陳振榮,着實是恥於有這麼一個沒出息的兒子。
他說到激動處,甚至希望,自己從來沒有過陳然這樣一個兒子。
激動的情緒,甚至讓他忘了,當初其實是他親自給陳然安排了這份工作。
同樣,也是他冠冕堂皇地教育陳然,不要好高騖遠,凡事都得從基層做起,要一步一步來。
對陳然百般不恥,但好在一旁有陳琦在,陳振榮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他自豪地搭着陳琦的肩膀,就和夏龍城介紹道:“親家公,小琦可是我陳振榮最大的驕傲,從小到大,他上的都是最好的貴族學校,留學回來之後,就在我們建工集團擔任了副總裁的重要職務,可以說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了。”
“咱們兩家雖然來往少,但夏妍這個姑娘我是一直有在關注的,很優秀!我相信,她和我兒子陳琦,一定是合得來的。”
陳振榮毫不掩飾自己對愛子的滿意,幾乎快要誇上天去的口吻,讓一旁的陳琦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
他插嘴道:“爸,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向您學習呢。”
說罷,陳琦目光望向陳然,道:“哥,爸雖然話說得重了些,可你要相信爸,他都是爲了你好。”
“畢竟,我們陳家對男孩向來都是窮養的,男人嘛,皮實,咱總不能因爲這點小事就斤斤計較吧?”
陳琦說着,安慰式地拍了拍陳然的肩膀。
……
“畜生不如的玩意!王八蛋!”
“趕緊滾出我家!”
女兒出事後,自家生意大不如前,確實是很需要一個像陳家一樣強而有力的盟友。
理智一遍又一遍地在內心告誡夏龍城,在這種時候,就不要講究甚麼良心公義了。
但最終,他還是踹出了這一腳。
他夏龍城和陳振榮一樣是個商人不錯,但他夏龍城同樣還是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良心的人!
“夏龍城,你敢和我動手!”
狼狽倒地的陳振榮,被養子幫忙攙扶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此刻的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青筋已是佈滿額頭!
正要爆發,只見一道靚麗的身影自別墅二樓款款而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昏迷了整整一年,纔剛剛甦醒過來的夏妍。
穿着睡衣的夏妍身段極好,雖是不施粉黛,但剛一露面,也依舊是驚豔了所有人。
她見大夥都盯着自己看,不禁迷茫問道:“爸?媽?怎麼了?”
陳振榮扭頭,見養子陳琦目光完全沒法從夏妍身上挪開,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他振聲道:“夏妍侄女,咱們兩家有婚約的事情,相信也不用我多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