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盜墓一詞兒不再罕見,尤其是當下科技飛速發展,短視頻應接不暇,在這個年代,盜墓爲IP的大電影更是被堂而皇之的搬上了大熒幕,讓人評頭論足。
電影裏講,發丘,摸金,搬山,卸嶺。
但鮮少人知盜墓其實分兩派,四門,八大坎子,電影中撰述的傳聞大多出自於古籍野史中,屬閒人憑空杜撰,其中奇詭學說被賦予了極強的神祕色彩,被無數人津津樂道。
但其實,盜墓摸金一說卻早有其事。
我叫封禪鳴,乾的就是這一行摸金倒斗的買賣。
我做這個營生,沒有甚麼苦大仇深,沒有死爹沒孃的狗血劇情。
更不是因爲喜歡偷雞摸狗,幹一行愛一行,實在是我們老封家啊,自打祖宗根根上就是鼓搗這門道的行家。
只因爲我姓封而已。
封姓,算不上名門望族,而這姓氏少見,歷史上出挑的名人也不多,但是我家是留着族譜的。
往前頭數幾百年,我祖宗是封王禮。
就是明代親手砸碎了發丘天官印的觀山太保。
出身不假,有跡可循,但這事兒聽我爺說卻是謠傳。
畢竟,在觀山太保之前,我的祖宗喫的是曹操的官糧,領的是發丘中郎將的印信,那可是頭一遭喫皇糧的,所以後來這觀山太保砸了發丘天官印自然也就成了無稽之談。
不過這發丘天官印的確是碎了不錯。
因爲我親眼見過,其中的一半就傳到了我爺的手中,至於另一半,早已淹沒在了歷史長河中。
……
“美女,我玩一把。”
我想了想,走過去從兜裏掏出一千塊錢來。
這賭文玩別看攤子小,但其實賭的非常大,單次一千塊。當然了,真要是押中了寶貝那絕對值得回城票價。
或許一千塊錢有人覺得沒甚麼,但架不住容易上頭,賭這字兒一旦碰了就萬劫不復,小小的練攤讓你傾家蕩產也有可能。
“那敢情好,帥哥,你選哪一個?
帥哥你放心,我們這兒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操作,絕對不蒙人,中不中全靠你運氣。”
漂亮姑娘朝我丟來一個眼波,我心中暗笑,心道你別一會哭出來就行。
隨即,我抬手就指了一個數字。
是九!
用易經上的描述來說九字這是極數,而在九宮格中位置在右上,是最難中的位置。
姑娘眼中一喜,連忙開口招呼。
“大傢伙都看好啦,這位帥哥選的是九,要是開出來,這枚古幣可就是他的了。大家讓一讓,我可開始了。”
於是,漂亮姑娘開始滿滿的搖晃,兜在白布中的文玩晃啊晃的,開始朝着中間的破洞移動。
這時候,身後有人好似不經意的碰了我一下。
來了。
……
說實話,我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有一天還能見到這個玩意。
我們老封家祖上是官盜,除了觀山太保,最早能夠追溯到曹操年間,是領了天官印的發丘中郎將。
雖說如今發丘天官印已經只存了一半,那也是正兒八經的盜墓祖師爺。
而曹操座下設發丘中郎將一人,領金銀,寶冊,其他還有十六個摸金校尉,爲其鞍前馬後,受到中郎將統領,管轄。
憑證就是摸金符。
和發丘中郎將的天官印一樣,時移世易,殘留於世間的摸金符早已經下落不明,據傳聞,摸金符中藏着失傳的半塊天官印的下落。
可惜,摸金符難尋,最後在世間露面是在清末,一人掛三符的張三鏈子風頭無兩,是盜門中門檻子頂破天的爺。
我爺一輩子在土裏頭刨食也沒尋覓到一枚摸金符,而他勒令我金盆洗手,不再摸金的。而今日竟然在一個姑娘家家的手裏瞧見了。
我的臉色當然不會好看。
畢竟,發丘天官印的線索那可是纏着我們封家祖祖輩輩幾十代的夢魘。
這夥人是衝着我來的。
自始至終就是。
我沒想到自己想要敲山震虎,讓他們知難而退,卻把自己帶進了他們的局裏,而此刻,瞧見了摸金符,我就知道,自己沒了出局的本錢。
“別急嘛,封小爺看來是個識貨的,不往我們大老遠專程來尋你這一遭。”
“不過啊,想要我的這件寶貝,用那些個糊弄冤大頭的小打小鬧可不成,總得玩點新花樣纔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