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酒店的套房可以攘括容城的一切。
但此刻窗戶緊閉,只留下一盞燈光。
“怎麼今天變得不一樣了?之前你對我說話可不溫柔。”
陸瑾昱的聲音依然低沉。
“就想多和你待會兒,這也不行?”
慕知暖自然地把手放在陸瑾昱肩上。
陸瑾昱尖輕輕地蹭她手臂。
“既然想我,那你最近怎麼這麼忙,都不理我?”
這時,手機卻振動起來。
慕知暖伸手要去接電話,被陸瑾昱給攔了下來。
“又分心。”他語氣裏有些不滿。
“哎呀,別鬧了,要是真有甚麼急事怎麼辦。”
慕知暖有點不高興地說。
作爲回應,她直接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隨着電話再次被打斷,慕知暖迅速開始將衣服穿回身上。
……
三年前,自己和席裴元辦訂婚宴。
宴會纔剛開始,國外的一個項目出了狀況。
那時他不顧父母的反對,毅然中斷了訂婚儀式,帶了團隊與私人助理舒悅兒前往國外解決問題。
這幾年裏,他對家裏幾乎沒了消息。
若不是兩家還牽扯在一起,他們就跟陌生人沒兩樣。
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慕知暖揚起一抹微笑。
“好久不見。”
“以爲發那樣的一條信息我就會嫉妒?你還真是幼稚得可以。”
席裴元的聲音冰冷,“晚宴後我還得忙其他事,快一點。”
“席少,行李是送回家嗎?”
一聲溫柔動聽的女聲將現場的尷尬打破。
“昨晚您熬夜到很晚,今天又一路奔波,千萬別喝太多酒。我在您包裏放了藥,要是不舒服趕緊喫點。”
那女人說到這,眼神似有若無地飄向慕知暖,見到對方冷冷的眼神,她轉過頭笑笑。
“辛苦夫人親自來接,記得以前您可是喜歡賴牀的,那天總裁離開時都沒見到您來送行。”
“別這麼叫她,我們還沒結婚呢,她也算不上是我妻子。”席裴元立即糾正道。
……
看到小白兔這般委屈,席裴元惡狠狠地瞪了慕知暖一眼,“你現在很得意嗎?”
這點兒事兒讓她高興得太早了吧。
眼看舒悅兒轉身就要走,慕知暖立刻大聲喊道:“舒助理,既然來了,不妨一起去吧?”
“我可以去嗎?”舒悅兒回頭看向席裴元,滿臉都是渴望地問道。
慕知暖笑着說:“孫子回來,老爺子很高興,家裏準備的宴會豐盛,連後院餵狗都喫肉,帶你一個絕對沒問題。”
“好了,不用去了。”
席裴元直接打斷慕知暖,“慕知暖,你再胡扯,我真跟你翻臉了。”
慕知暖心裏冷笑不已,當年他們連訂婚儀式都沒舉行,就敢自稱爲未婚夫妻。
這樣的名分她根本不稀罕!
表面還是不動聲色,只是微笑着對舒悅兒說:“舒助理,你可別說我小心眼,有人就是不想讓你去。”
舒悅兒轉向席裴元,臉上寫滿了哀怨。
席裴元看着她這樣心疼極了,這時慕知暖又說話了:“真就忍心讓她一個人?喜歡誰這麼遮遮掩掩,以前是,現在也是。”
席裴元眉頭緊鎖,拉過慕知暖的手臂把她塞進車裏。
“你就故意激怒我,真跟我們分手了,你在慕家哪還有甚麼說話的權利?”
慕知暖的表情顯得很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