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喬家。
喬言心穿着一件普通的西裝套裙,面色不善的坐在沙發上。
身旁,喬母面色着急,手中拿着早已熄屏的手機。
“這大喜的日子,雲州這孩子去哪了呢?”
望着眼前熟悉的場景,我只覺得腦袋鈍痛。
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何我死後還會回到喬家。
我是喬家的養子,今天本應該是我和喬言心結婚的日子。
喬母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言心,你好歹把婚紗換上,不然雲州那孩子待會回來看到了,得有多傷心啊!”
喬言心不屑哼笑,“他有甚麼資格傷心?用盡手段終於和我結婚了,他現在應該很高興吧。”
“你這是甚麼話!”
聽到喬言心的話,我氣的渾身發抖。
好在喬母是真心實意的對我好,這麼些年,她一直拿我當自己的親生兒子。
更是在發生那件事情之後,對我的感情多了一絲愧疚。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當年,要不是雲州這孩子捨身救你,你現在可能就已經死了!”
“我讓他救了嗎?”
……
聽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喬言心顯然有些愣怔。
“你們......開玩笑的吧?”
警察的語氣聽上去頗有些不耐煩,“喬雲州是你的親人嗎?”
“是,是我......哥哥。”
“既然是你親人,就不要囉嗦趕緊過來吧!”
聽到那兩個字,我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我們兩個都快結婚了,我也只是她的哥哥而已。
喬言心換下了身上的衣服,臉上的妝容也全部卸掉。
急匆匆的進了警察局,面容稍顯狼狽。
“東西在哪?”
警察小哥走在前面,領着她來到了存放遺物的地方。
“我們並未在現場發現喬雲州的屍體,不過現場的這些衣服手機包甚麼的,已經確認過了,都是他的。”
喬言心擰着眉,仔細的辨認着,面前沾滿泥濘的物件。
半晌,她終於確認了,這些東西真的是我的。
緊皺的眉頭擰的更深,“他人現在在哪呢,能找到嗎?”
……
以喬言心的本事,如若她願意仔細查一查,定然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她偏偏不願,也可能她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是那又有甚麼關係呢?
我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如果能用我的犧牲換來自己心愛之人的開心,那我的犧牲還算是有價值。
回憶驟然回籠,看向眼前之人,我的眼神也越發的冷。
喬言心,當真冷漠至極。
可我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她本來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離開警察局,回到喬家。
剛推開門,一個杯子便飛到了喬言心的腳下,霎時,玻璃杯碎裂成數片,飛濺而起。
喬言心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爸,你這是做甚麼?”
“你還有臉問我做甚麼?!”
喬父捂着心口,胸口劇烈的上下起伏。
喬母守在一旁,手上還拿着速效救心丸。
“你個逆女,今天是你和雲州結婚的日子,你說你去哪了?!”
心底的煩躁更甚,喬言心揮了揮手,指使身後的傭人過來打掃玻璃碎片。
明明喬雲州也失蹤了,爲何她的父母反而只說自己?究竟誰纔是喬家真正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