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完了是嗎!”
“許天,爲甚麼每次我稍微晚一點你都會一遍一遍的給我打電話?”
“我工作已經夠累的了,你爲甚麼不能體諒我,爲甚麼不能懂事呢!”
“嘟嘟嘟......”
電話掛斷。
這一晚,許天打給老婆的電話被掛斷九十九次之後,張倩終於在第一百次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對面是嘈雜的人羣和音樂聲,以及張倩的憤怒。
接通後通話還不到十秒鐘,便被掛斷了。
許天看着面前精心準備的紅酒和燭光晚餐,以及......那鮮紅的結婚證,輕輕地嘆了口氣。
今天是兩人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可結婚三年了,三次結婚紀念日,張倩一次都沒有出席過。
不光結婚紀念日,很多重要的節日,張倩已經不知道放了許天多少次鴿子。
張倩是一家公司的女總裁,每次給出的理由,都是公司很忙,工作很忙,事情很多,走不開。
作爲伴侶,要懂事。
可許天心知肚明,此時的張倩根本沒有在工作。
……
等許天回覆一些意識張開眼,實在醫院的搶救室裏。
陌生的天花板,正在飛快的後退。
許天感受到,自己正躺在一架飛快前進的擔架牀上,手臂上被扎着針管,不斷有冰冷的液體流進自己的血管中。
旁邊還有幾個模模糊糊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還有焦急的臉龐。
“快!快病人大出血!傷勢過深傷及肺腑!必須馬上搶救!”
“快!快啊!快去搶救室!”
許天想要試着動一下,可這一下,便引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這一疼,讓許天再次暈了過去。
等許天再次睜開眼,則是在手術檯上,刺眼的手術檯燈管,手中拿着血淋淋鉗子和針管的大夫,每個人臉上都十分焦急。
由於輸了一些血,許天勉強清醒過來,但渾身依舊不能動,也張不開嘴,眼前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好在,耳朵聽力還在。
只聽旁邊主治醫生焦急的再和一個院長摸樣的人商量着設呢麼事情。
“這不行,太嚴重了!生死只在一瞬間,必須馬上聯繫家屬簽字,才能繼續手術!醫院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家屬人呢,聯繫上了嗎?”
護士在一旁焦急的放下座機。
……
電話對面,先讓愣了許久,緊接着,一道熟悉威嚴中,略微帶着一絲蒼老的聲音傳來。
“小兔崽子,你還知道給你爹打電話?”
緊接着,電話裏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彷彿一個人着急的走了過來。
“老頭子,這聲音,小天?是兒子嗎?”
這聲音,焦急中,帶着一絲哭腔,還帶着一絲期待。
是許天母親的聲音。
“爸......媽!”
許天隔着屏幕,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時隔三年,父母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包裹着許天最柔軟的地方。
......
不光是三年未聯繫。
在許天死後,靈魂化爲靈體曾經在上一世的世界上,有過短暫的幾天停留。
以至於他張倩以妻子的名義,偷偷挪用了許家財團的資金,去給陳鋒還賭債,並且投資陳鋒創業,最後導致許家在一場重大合作中資金鍊斷裂,公司破產......
許天的父母最後都受不了打擊,最後在房屋中釋放煤氣自S!
這一切,都是因爲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