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的人都知道賀琰只喜歡性子野,能陪他玩極限運動的姑娘。
而我是個例外,恐高、懼水,幾乎全都踩在了賀琰的雷點上。
偏偏我待在賀琰身邊最久,並且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的時間,賀琰漸漸收心,不再參加那些危險刺激的極限運動。
直到那晚,他帶着我參加好友的接風宴。
任由別人當衆羞辱我,冷眼旁觀。
最後一次,他抱着別人離開,將我丟在了車禍現場。
他不再是那個寵我愛我的賀琰,而是別人口中的賀大少。
我離開那天,他喝醉酒給我打電話,
「梔梔,爲甚麼我感覺不到你愛我了?」
可他不知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在騙他。
——
晚上七點多,我收到賀琰發來的消息。
他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過去找他。
我趕忙叫了輛車。
……
「這應該是你開過最貴的車吧。」
還沒上車,江月茹就開始挑釁我,「好好開,畢竟機會難得。」
我想不通她爲甚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但既然答應了賀琰,我就不會食言。
握住方向盤的那一刻,我繃緊了神經,全神貫注。
這場所謂「友誼賽」的規則就是,誰先到山頂,誰就是贏家。
我早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以我的車技,不過就是江月茹的綠葉陪襯罷了。
賽程過半,江月茹忽然減慢了車速,幾乎與我並行。
蜿蜒的山路本就狹窄,她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逼着我加快速度。
她按下車窗,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沈梔,不想被我撞懸崖底下,就給我把速度提起來,我沒興趣跟烏龜比賽。」
我用力踩下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了整個山谷。
江月茹見刺激成功,也加快了油門。
但我很清楚我和江月茹之間的差距,我不可能贏得。
所以我只是跟在江月茹的車後面,只等着比賽結束。
……
賀琰一夜未歸。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合同方案去找經理。
「小沈,你是這一批員工裏我最放心的,業務能力出衆,長得也好看。」
經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只不過有些地方還是做得不夠好。」
「不知道經理指的是哪些方面,您提出來我一定改。」
我表現的十分謙卑。
經理很喜歡我這樣上道的,他摸了摸下巴,指着桌上的合同案,「就比如這個地方,你寫的就不夠具體。」
我走到他身邊看了眼,正準備開口解釋,一隻手卻已經摸上了我的屁股。
看他一臉享受的表情,我神色未變,只是看着他淡淡道,「經理,你這是在性騷擾嗎?」
「甚麼性騷擾,我這是在教你職場上的規則,」經理意猶未盡,「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公司裏有很多,想要爬的更高,就看你懂不懂規矩。」
我莞爾一笑,「多謝經理的教誨,我知道了。」
經理見我這麼聽話,迫不及待的就要湊過來親我。
我伸手抵住他的脣,「別急,經理給我上了這麼重要的一課,我當然要好好報答你。」
我推開他,解開了上衣的紐扣。
經理眼睛都瞪大了,不斷吞嚥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