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的初戀患上了腎病,爲救初戀,她將屬於我的S源讓給了初戀。
爲防止我去醫院大鬧,還將我緊鎖在房中。
她日日夜夜陪伴在初戀病牀前,爲他洗手做羹湯。
卻只給我留下了壓縮餅乾和一箱已經過期了的牛奶。
一個月後,她打開了我房間的門。
“你想明白了嗎?”
我慘白着一張臉絕望地看向她:“如果沒有S源,我會死的。”
“說甚麼死不死的,你已經等了這麼久了,就是再疼再難受也早就習慣了。你有必要說這些話來嚇唬我嗎?”
“可文林他不一樣,他向來就忍不了疼,就不能多理解理解他嗎?”
“理解。”我僵硬地點了點頭。
走出屋子的我,義無反顧的選擇離開。
她卻身中數刀,也不肯鬆開我的手!
......
我艱難起身,想走出這間臥室找水喝。
……
2
見我和杜施詩出來,他也趕忙按下了暫停鍵迅速起身。
杜施詩瞧見後,一把從後方將我撞開衝了過去。
“慢點!你慌甚麼?不知道自己才做了手術沒多久?做動作都要小心着點!”
杜施詩轉眼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一臉的嗔怪,整個人卻像是個小女人一般撒着嬌。
“施詩,你放心,我沒事。只是,剛纔你和程哥說得我都聽見了。”
“程哥,這次的事,是施詩瞞着我做的,我知道以後也很是過意不去,我沒想到施詩爲了我竟然做了這麼多事,我真的很難受、很愧疚,不如這樣吧?我給你跪下,我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蔣文林雖是大病初癒,卻是面色紅潤。
那是我期盼已久的健康......
他一口一句聲稱不知道。
我慘白着一張臉,目光一瞬不瞬地緊緊注視着他。
剛要開口,卻有道聲音比我更快。
“文林!甚麼跪不跪的,你跪他幹甚麼!”
“程浩他已經病了這麼久了,他早就習慣了,你不用自責,你現在就要多注意休息,你再躺會兒,待會兒我去給你買一隻老母雞燉燉養身子。”
……
3
再醒來,鼻孔裏被塞着鼻導管,手上夾着東西。
耳邊的機器聲,嘀嘀地響着。
病房內沒有杜施詩的身影。
我摘下身上纏繞的線,緩緩挪動腳步出了病房。
門剛一打開,我就聽見了裏間步梯傳來的聲響。
是杜施詩的聲音。
步梯內昏暗一片,杜施詩被蔣文林緊摟抱在懷裏。
“施詩,那會兒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他要動手打你!如果他要是敢真的動手打你,別看這S源是他讓給我的,我也照樣要揍他!”
杜施詩紅了臉,用手推了推他,“他怎麼會捨得打我?你想多了文林,再說,這不還有你在嗎?”
“施詩,我真的後悔了,如果當初我沒走,而是留在了這裏,結果會不會不一樣?我們就不會錯過這麼多年。”
我嗤笑一聲,看着蔣文林低頭去吻住杜施詩,堵住了她口中想要說出的話。
“你是13號牀的病人吧?你怎麼在這兒站着!”
身後忽然出現的聲響,嚇了步梯裏面的女人一跳。
杜施詩慌忙打開步梯間的門,甚至沒來得及擦臉上的淚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