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大牀上,曖昧瀰漫。
女人白皙的天鵝臂輕輕的環住男人的脖頸,微微輕喘“廷州哥哥~”
男人掌背青筋浮動,聲線帶着極度剋制後的怒意。
“沈青染,你在做甚麼?”
是誰在吼自己?
沈青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好熱......
腦子暈暈乎乎的她下意識低頭摩挲着那讓她感覺到舒服的源頭。
好真實的感覺......這腹肌觸感......絕了。
難道上天聽到了自己的祈禱,特意在夢裏賞賜給自己一個八塊腹肌的體育生?
柔軟無骨的小手又摸了一把。
男人的臉上迅速爬上了一抹紅暈。
又氣又惱的低吼。
“沈青染,你還是不是女人?”
沈青染驚得一個激靈,這下徹底清醒了過來。
……
想明白這些,沈青染收回思緒。
轉頭看向霍廷梟,只見他冷眸凝着自己,目光晦暗。
沒辦法,今天的確是自己讓下的藥,人家也的確是被害者。
她瞄了一眼外面那些八卦看熱鬧的人,只得硬着頭皮問道:“霍同志,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霍廷梟看着沈青染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好像這樣的結局也是她預想之內。
薄脣微勾,帶着幾分的微諷。
就在這時,沈朝夕突然上前,抓着霍廷梟的胳膊。
“廷梟哥哥,你會和我姐姐結婚嗎?”
霍廷州一聽急的跳腳。
“結甚麼婚?明明是她不要臉算計了我哥,娶個屁。”
霍廷梟低斂着眼眸,沉聲道:“老二,這種事終究是女同志喫虧。我應該負責。”
霍廷州噎住了,不滿的冷哼一聲。
這個女人肯定是拿捏住了大哥的身份,所以纔會這麼有恃無恐。
沈青染也沒有想到霍廷梟竟然這麼爽快,剛還想找他打個商量,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願意娶自己。
……
沈青染想都沒有想,上前一把圈住沈母的胳膊。
“媽,別喊了。”
沈母瞪了一眼不爭氣的沈青染,她這是爲了誰啊!
這個死丫頭,真到了關鍵時候,就慫頭慫腦的,還得靠她這把老骨頭。
沈母一把捏住她的胳膊,“你站一邊去,這事媽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轉頭對着霍母,“老姐姐,這事鄉里鄉親的都看着了,你兒子要是不娶,我就是吊死在你們霍家門口,也要爲我女兒討個說法。”
霍母心裏鈍鈍的疼,她大兒子可是前途無量的,要是娶一個村姑,還是這樣不堪的媳婦,以後日子可怎麼過。
她望着沈青染那張白嫩的小臉,此時並不覺得好看,反而覺得就是個勾人的狐狸精。
氣急反怒,霍母反手一巴掌扇在了霍廷梟的臉上,滿臉失望,“你糊塗啊!”
看着霍母發怒,霍廷梟冷着一張臉,心裏不是個滋味。
“媽,你怎麼能怪大哥,是這個女人.....”
“夠了,老二!”霍廷梟眼神制止霍廷州繼續說話。
霍父是甚麼人,做了那麼多年的領導,一眼就看出了有貓膩。
如今這個關頭,老大和他們家都絕對不能出錯。
他凌厲的眼神頗具壓力的在沈青染臉上旋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