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太白了,看着就不健康……”
海城機場,一個樣貌普通的青年,張口抱怨道。
“太瘦了,這小胳膊小腿,怎麼幹活,再說也不好生養啊!”
青年名叫王石,回華國前聽說海城是頂尖的大城市,這機場倒也算氣派,就是來來回回的女人,質量是真的不行。
如果不是養父威逼利誘,王石絕不可能退出傭兵部隊。
王石還在喝奶的時候,就被人販子拐賣到了歐洲,幸好被幹爹買回去,帶到了非洲,送進中東的僱傭軍營,摸爬滾打一路成長爲最年輕的兵王。
眼看好日子就在眼前,卻不料老頭子喫錯了藥,竟然讓他回華國,做一個遭人白眼,被人瞧不起的贅婿?
想到此處,王石頓感煩躁,在來往的人羣裏張望一番,不耐煩地扯着嗓子喊道:“李思瑤,給我出來,你老公到了,還不出來接我!”
李思瑤,便是王石要來接機的未婚妻。
王石毫不在意的一聲喊,幾乎是在偌大的廣場裏丟了個Z彈,馬上有一道道目光投過來,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一般。
李思瑤?那可是海城最有實力的上市公司女總裁,無數海城男人夢寐以求跪舔的對象,就這非洲難民一樣的沙雕,也敢公開宣稱是李思瑤的老公?
“這麼巧,你們也知道李思瑤嗎?”
王石疑惑之下攔住幾個路人,趁機問道:“聽說李思瑤是李氏傳媒集團的甚麼總裁,可以告訴我李氏傳媒在甚麼地方嗎,我是李思瑤的老公。”
被問路的老哥當場就笑出了聲,差點沒笑趴下,像看神經病一樣盯着王石,笑道:“你確定是李氏傳媒的女總裁,李思瑤?”
“小兄弟,你這樣是會被打的,整個海城多少富商權貴,排着隊想見李思瑤一面都難,你在這大言不慚,張口就是李思瑤老公——”
……
王石一臉理所當然,看樣子很認真。
李思瑤先是被聲調嚇了一條,更多是被王石清奇的腦回路氣的,怎麼就自認身份了呢?
“下不爲例,我不想打女人!”王石丟下這麼一句,扭頭朝跑車走了過去。
又一個回合,李思瑤完敗,有那麼一瞬間,眼看着王石石雕一樣的直男臉,真有要捱打的錯覺。
王石吊兒郎當地走向跑車,李思瑤在後面咬牙切齒,但面對這樣的無賴,又絲毫沒有辦法。
“愣着幹甚麼,不知道開車門嗎,懂不懂以夫爲尊?”王石見李思瑤愣在原地,不禁抱怨起來。
李思瑤聽見這話,差點當場吐血,混蛋,誰承認跟你是夫妻了!再說都甚麼年代了,憑甚麼讓女人伺候?
眼看圍觀的羣衆紛紛露出怪異的目光,李思瑤氣得跺了跺腳,憤憤地跟了上去。
“長得不怎麼樣,家教還不行!”王石坐到車裏,又開始了抱怨。李思瑤只覺得心口脹得難受,長這麼大哪受過這樣的羞辱,差點沒把方向盤砸了。
“去哪裏,在哪談?趕緊的,別磨磨唧唧!”王石慵懶地躺靠在後座上,把李思瑤當成司機一樣使喚。
李思瑤強壓住心中的厭惡,冷冷地道:“我就是要告訴你,想娶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可能嫁給你。”
王石也笑了。
“你以爲我就能看得上你,你這樣的,可比我們鎮子上的桑尼差遠了!放心,你長得很安全,我對你不會有任何想法!”
甚麼?
長得很安全?!
……
王石瞧見這陣仗,當時就火了。特麼的,敢當面跟老子媳婦求婚,把老子當空氣嗎?
王石下一秒已經擋在了李思瑤身前,摸着下巴,打量這個開灰機求婚的男人,“你小子挺狂啊,敢跟我老婆求婚?”
許強瞬間拳頭緊握,之前就有小弟報告,李思瑤跟一個男人混在一起,不過看穿着一副窮酸樣,以爲是司機或者保鏢之類,就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臭屌絲竟然自稱是女神的老公。
許強不想浪費時間,抬手一揮,十幾個黑衣打手瞬間圍了上來。有了幫手,許強也就有了底氣,態度狂妄。
“現在跪下磕頭,說不定看在思瑤的面子,我還能饒你一次。”
圍觀的人唏噓不已,王石救下小男孩的舉動雖然驚人,但惹到海城有名的紈絝子弟許強,怕是凶多吉少,怎麼也要脫一層皮。
眼看王石要被圍攻,李思瑤也有些慌神,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王石雖然很討人嫌,但算不上惡人,不然也不會冒險救一個孩子。何況李思瑤是按父親的要求來接人,萬一出了甚麼意外,肯定沒辦法交差。
“許強,你幹甚麼,公共場合,不怕鬧出人命嗎?”
王石聽見李思瑤這麼說,自然理解成擔心自己,扭頭看了一眼,輕鬆地說,“老婆不用擔心,這些小嘍囉,我分分鐘搞定,絕對不會耽擱回家。”
李思瑤聽見王石叫她“老婆”,腸胃一緊,捫心自問怎麼擔心起這個直男癌了,人家都不當回事,自己瞎操心不是多餘嗎。
許強聽了王石的話,哈哈大笑,伸手一指身邊的黑衣男,“這些可都是國外找來的職業保鏢,兄弟們,把這小子給我打殘了,只要不搞出人命,留口氣兒就行!”
一聲令下,十幾個黑衣人一瞬間全都衝了上去。就在所有人覺得王石死路一條的時候,只聽見一陣“砰砰砰”的巨響。
緊接着更是一陣哀嚎,十幾個黑衣人全都躺在了地面上,看樣子是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