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的人都知道,林夢雲早就已經隱婚。
導演想要添加親密戲的時候,我作爲她的丈夫只是稍稍有些皺眉,因爲這也算是工作需要。
她好不容易纔走到這個地步。
我甚至還爲林夢雲考慮,如果她不願意,我可以去請求導演換一下。
可她對此毫無反應。
直到慶功宴那天,林夢雲用滿是愛意的眼神看着鄭明城。
他們旁若無人地接吻,以及林夢雲的那句:
“只有你纔是我命中註定的男主角。”
明明是炎熱的夏季,我卻覺得渾身像被扔進了冰窖一般刺骨。
如果不是我無意間發現了車載記錄儀裏,林夢雲和鄭明城親密的畫面。
我想,我或許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臺下竊竊私語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都用嘲諷的眼神看着我,期待着能看到一出好戲。
我看着他們倆站在臺上郎才女貌的樣子,突然就覺得,這段感情真的挺沒意思的。
他們接吻時,我沒有不顧形象發瘋般地上前將兩人分開。
……
直到凌晨,林夢雲都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回家。
我打電話給她,才發現自己早已被拉黑。
因爲高燒一直不退,我只好跟公司請假,獨自去醫院。
等到出院已經是兩天後了。
手機上破天荒地收到了林夢雲發來的消息,看樣子她把我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
【去哪鬼混了?還不回家,你難道不知道我接下來還有其他行程嗎?】
林夢雲的語氣雖然算不上多好,但我清楚,這是她想要求和的表現。
畢竟她幾乎不會主動給我發任何消息。
在這段感情裏從來都是她想怎樣就怎樣。
因爲林夢雲清楚,我的存在就像是一個舔狗一樣,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也曾在採訪上大言不慚地說道:
“只要我不提離婚,我們就一輩子不會結束。”
因爲她篤定了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她。
可她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兩天一夜獨自在醫院的生活,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
……
“蕭承池?”
林夢雲叫了好幾次我的名字,我纔回過神來看着她。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裏帶着濃濃的不悅:
“蕭承池,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有時候做過頭了就會自食其果,給了臺階就下,別讓我總覺得你在沒事找事。”
林夢雲這句話說到最後變得咬牙切齒。
說實話,我不明白她到底在氣甚麼?
被忽視的是我,被拋棄的是我,被要求當衆道歉的人也是我。
她有甚麼好生氣的?
難道我天生就該如此?
真可笑。
見我遲遲不說話,她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而後緩緩開口:
“我和明城身上有合同,公司讓我們炒作,我只能陪在他身邊,所以才……”
聽她這樣說,我的腦海裏卻莫名浮現出在行車記錄儀裏看到他們倆親密的畫面。
我沒有拆穿她,也沒有質問她。
林夢雲有意想要緩和關係,耐着性子解釋,但我卻沒讓她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