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今晚被邀請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可一直到晚上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在家裏心急如焚,終於在凌晨等到了讓我去接她的消息。
我不敢馬虎,馬不停蹄地開車去接她,卻發現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男人幫着我把妻子扶上車,臨走前還不忘反覆叮囑我。
“晴晴今晚受累了,麻煩你幫我好好照顧她。”
“她喝了很多酒,你睡前給她衝點蜂蜜水她明天早上起來會舒服一點,對了,她還化了妝你記得幫她卸妝……”
“還有啊她喜歡穿睡衣睡覺,你記得幫她換睡衣……”
“這高跟鞋把她的腳都打傷了,下次讓她別再穿這麼高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睡在後座的方晴晴,她的腳後跟磨紅了,腳上還出現了幾個水泡。
出門前穿的高跟鞋也已經歪七扭八地躺在旁邊。
外面戴着眼鏡的男人還在喋喋不休,直到我關上窗戶還忍不住拍着窗戶追着我說。
我看着他那張有幾分眼熟的臉心裏不耐煩,他們不過是大學同學關係而已,用得着說這麼多嗎?
方晴晴是我老婆,他說的這些事情難道我會不知道嗎?還是說他以爲我是個會隨便苛待老婆的男人。
簡直是滑稽!
我一腳油門直接開着車走了,只給他留了一車屁股尾氣。
……
手指上猩紅的火光徹底熄滅,我被燙得一哆嗦趕緊把已經熄滅的菸頭扔進菸灰缸裏。
而方晴晴只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耐煩地開口,“你是說趙良和?他就是我一普通朋友。”
“昨晚上你看見他了?你不會是坐在這裏胡思亂想了一晚上吧?我喝多了他纔好心送我上車而已。”
“再說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嗎?我大學學的是工科,我們班女生本來就少,要不是有他的幫忙,我可能就被人撿屍撿走了了。”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激得我心中怒火更甚,可是我還是收着脾氣問她。
“那我問你,你昨晚出去喝了個酒打底褲怎麼不見了?”
“怎麼?是KTV裏的酒不純要用你打底褲來過濾嗎?你別給我說甚麼不小心的屁話來糊弄我。”
“這又不是甚麼需要揣身上的東西,還能不小心給弄丟了?”
她衝着我翻了個白眼,直接穿着拖鞋下了牀,“說了這麼多你根本一點都不關心我。”
“我讓你去給我倒水,你倒了嗎?作爲我的丈夫,這是你對自己宿醉妻子的態度嗎?”
“至於打底褲?打底褲沒了又不是內褲沒了,一條打底褲纔多少錢?至於這麼大驚小怪,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爲我們家窮的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了呢。”
“更何況,要是你早點來接我,我這打底褲也不至於不見了啊。”
“真無語。等會我去商場買一打打底褲給你,夠了嗎?簡直是無理取鬧。”
她避而不談的態度讓我更加確定了確有其事,她會在宿醉後下意識地喊對方的名字。
會在我問起打底褲爲甚麼不見的時候,強行引開話題。
……
原本我對一沓普通的照片並不感興趣,可她藏得越緊,我就對她的這些東西越感興趣。
好奇心不會消失,只會愈演愈烈。
我忍不住配了家裏所有抽屜和房門的鑰匙,終於有一次趁着她出差的日子我還是打開了她鎖照片的箱子。
裏面裝着厚厚的一沓照片,不僅有集體畢業照,還有很多她和一個男人的單獨合照。
不僅如此,還有各種視角偷拍的照片,她都全部塑封好保存得相當完整。
我當時懷疑過這人可能是她上大學時的初戀,可是我並沒有放在過心上。
也許她只是因爲單純地怕我知道她曾經有過一段而喫醋呢。
她當初竟然答應了我的求婚,肯定是已經決定徹底放下過去了。
現在想起來,我都恨不得穿越回去給當時的自己抽一個大嘴巴子!
我到底是心有多大,才能放任她們敢借着同學聚會的的幌子苟合在一起。
他們根本就不是甚麼普通的同學關係,她們曾經是最親密的戀人關係。
如今也是最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
方晴晴有沒有對不起我,那條打底褲和她早晨醒來喊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終於忍無可忍,找了個鐘點工上門收拾家裏的一片狼藉而我直接給方晴晴打電話出來說話。
我忍受不了這種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感覺,我要和她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