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臻,我要和你離婚!」
「親子鑑定在這,歡歡和樂樂都不是你的孩子。但這五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家裏的車房財產,我要求平分一半!」
看着眼前情緒激動的妻子,我顫抖着手掏出筆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別誤會,我手抖可不是被她氣的,我是興奮、激動到控制不了,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忍不住哈哈大笑。
至於孩子,我當然知道不是我親生的,可我不在乎。
我竭力保持平靜,避免字跡歪歪扭扭。
妻子吳雨見我沒反應,只一臉順從的簽字,想起過往種種,她忍不住再次厭惡開口:「孩子們歸我,不需要你養,以後你也不準見他們一面。」
這話就講的好笑了。
我對沒有血緣的兩個孩子視如己出,五年來寵溺縱容,儼然一個慈父形象。
或許怪我演的太逼真,她真的以爲我太愛孩子了。
她出軌,我沒生氣。知道孩子不是我的,我也沒生氣。
我情緒穩定的很。
不過她這麼自信我愛當便宜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才五年來第一次生氣。
她難道以爲我戴綠帽戴習慣了嗎?
我沒有大度到離了婚還要養着兩個不是我的孩子,也沒忘記偷聽到妻子背後教唆他倆喊別人爸爸。
……
離了婚,神清氣爽。
我在彩票店按照系統提示的那個數字買完彩票,等着我的天價大獎從天而降。
迅速收拾完東西,走之前毫無留戀的該扔的扔,該換的換。
我的寶貝蜥蜴和寶貝蛇也一併連櫃子請人抬走。
「把你那些噁心的鬼東西全部帶走,我和你一拍兩散,各走各的路。」
「你媽媽那邊要是問起,就說我和你感情不和,這算是夫妻五年一場的情面了。」
妻子看着窗外,話語冰冷。
不過我完全不受影響,點點頭。
「你爸那邊也這樣說吧。」
我岳父母當年對我相當滿意,我脾氣好,工作體面又孝順。尤其岳父,甚至在他也知道孩子的真相後勸我和吳雨離婚。
他當時語重心長:「小臻,是我女兒對不住你!你是個有擔當的好男人,這麼多年我看在眼裏。我女兒壓根配不上你,和她離婚該賠禮的一樣不少。」
我搖搖頭,在岳父詫異震驚的目光中拒絕了離婚的提議。
畢竟目的還沒達到呢,這頂綠帽我要堅持戴到底。
此刻的吳雨漫不經心扣着殘留的指甲油。
「這麼多年我也受夠你了,張臻,別以爲出軌就是我對不起你,都是你逼我的!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
當初是吳雨追的我,在大三的時候。
晚上我喜歡拉着室友去籃球場打球,比如顧明志。
當時喜歡我的女生不少,被我拒絕的也不少。她們喜歡我,有的衝我的臉和身材,有的衝我球打得好。
吳雨也是其中一個。
她和我表白那晚扎着高馬尾,穿着小白裙,笑盈盈的站在夜色裏,球場暖暖的燈光把她映的像個天使。
我打完球下場休息,天使跟我表了白,周圍人起鬨讓我臉熱,總之稀裏糊塗的我答應了她。
後來她經常來看我打球,還會給我帶水果帶毛巾,時間久了,我對她從一開始有點喜歡,變成了特別愛。
因爲這個,畢業工作後,我就向她求了婚。
婚後,我確實對她是真心相待的,一開始我們的感情真的好。
可隨後她開始對我冷漠、不耐煩。每天抱着手機打遊戲聊天成了她的主業,有時我下班回到家,家裏一派冷清,她跑出去夜不歸宿蹦迪,我甚至不配知道。
後來我才知道,吳雨出軌了。
那些熱情和溫柔貼心,她全部留給了顧明志。她愛打遊戲,甚至和顧明志結爲遊戲情侶,整夜整夜雙排,後來甚至揹着我還把人帶到家裏好幾次。
證據是我的監控攝像頭拍的。我有間單獨的書房,因爲養了爬寵,比如蜥蜴和蛇之類的,我就裝了個監控好觀察它們的狀態。
那天或許是爲了找刺激,他們在我書房裏不知廉恥翻雲覆雨。
吳雨面色潮紅,放浪呻吟的樣子好像一個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