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男閨蜜魏鷹丟了塊價值連城的江詩丹頓。
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帶着人搜查了我的工位。
甚至還將我的工位翻得亂七八糟,卻對着柳如煙漫不經心的打趣。
“煙煙,王縉是你的男朋友,你讓他把手錶還我吧。”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分自然和別人不同。
有時候連我這個正牌男朋友都不得不承認,他們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密讓人很嫉妒。
他們湊在一起討論幼時經歷,討論成長當中的回憶時,我永遠都插不上話。
可是這次柳如煙卻沒有搭話。
甚至沒有看他。
只是語氣淡然地說了一句:“甚麼手錶,我再給你買一塊就好了。”
辦公室裏瞬間炸開了鍋。
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
“總裁這是甚麼意思,難道真是王組長偷的?”
“你驚訝甚麼,誰不知道他家裏條件不好,而且例會期間只有他離開了辦公室。”
“那可是江詩丹頓,王組長半年的工資都不一定能買得起。”
……
我不想解釋。
因爲我知道解釋沒有人會相信。
“算了。”魏鷹挑眉道,“我也不缺這塊手錶。”
如果魏鷹大大方方地說清楚,這塊手錶可能是他不小心弄丟的。
這件事就會這樣過去了。
然而他這個似是而非的說法算怎麼回事?
我不想被懷疑,成爲輿論的焦點。
在魏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我抓住了他的胳膊,要跟他一起去看監控。
魏鷹揚脣看着我,眼神有說不出道不明的嘲諷。
我想過魏鷹可能不會同意。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不同意的人是柳如煙。
她柔柔地挽住我的胳膊,笑着安慰我道:“好了阿縉,沒事。”
從前我失落沮喪的時候,柳如煙總會這樣安慰我。
強忍着的委屈和屈辱,被這兩個字喊了出來。
“我沒事。”我低頭看着她,聲音裏已經帶了幾分哭腔。
……
北風吹的人透心涼。
我拿着兩個橘子坐在天台上,一聲不吭的喫。
就剩這兩個橘子了,別的都被踩爛了沒法吃了。
柳如煙找來時,語氣明顯剋制着自己的怒氣。
“你跑到這裏做甚麼,想用跳樓來嚇唬人?”
“橘子就別吃了,也不嫌髒?”
我恍若未聞。
“王縉,你聽到沒有?”
“不就是一袋橘子,至於嗎,我叫人給你買兩箱回來。”
柳如煙很少對我發脾氣。
要是平時,我肯定已經冷着臉走開了。
可現在,我只想安靜地喫完這兩個橘子。
她拿着外套走到我身邊,想要給我披上,我卻往旁邊挪開了一點。
她詫異道:“你在嫌棄我?”
安靜了一秒之後,柳如煙低頭抿脣往後走開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