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真心話遊戲環節,女友的男閨蜜問她,誰是她最愛的人。
二人深情對望,女友回答:“當然是你。”
在場的人尷尬地紛紛將視線轉向我,眼神裏全是同情和可憐。
我卻在一旁冷笑,帶頭鼓掌。
“好一對癡男怨女!”
“不如把我甩了,給你們助助興?”
……
我生日這天,早早訂好了高級餐廳,想與女友過二人世界。
可她卻臨時反悔,說男閨蜜約她去深山露營看日出。
我氣得冒煙,和蘇沐白大吵一架,放言她去了,我就再也不理她。
蘇沐白覺得我無理取鬧,冷冷看我一眼,提起行李箱就走了。
臨走前還厭惡地看着我,說:“我們一行七八個人,又不是隻有我和阿深,你未免也太多疑了?”
她親暱地叫着對方阿深,卻指責我疑心病重。
那天之後,我們冷戰了足足一週。
直到今早,蘇沐白給我發了一個餐廳的定位。
……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
打開門,我驚訝地發現蘇沐白竟然在客廳坐着,似乎是在等我。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從來都只有我等蘇沐白的時候。
“你去哪裏了?”蘇沐白開口質問。
這句話以往都是從我的口裏蹦出,帶着疑惑、憤怒與委屈。
每每這個時候,蘇沐白總是一臉不耐煩。
“我去哪裏了,我要工作,要應酬,你說我去哪裏了?”
“你疑心病是不是又犯了,我今天沒和阿深在一起,只是順路送他回家了而已。”
“高源安,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事情,別總圍着我轉?”
我的歇斯底里,常常只能換來蘇沐白的冷臉冷眼。
每每這個時候,她的臉上、眼睛裏,就寫滿了不耐煩和厭惡。
一開始,蘇沐白還會解釋,她和阿深不是我想的那樣。
可是她一口一個阿深,甚麼時候叫過我阿源,阿安?
她總是非常疏離地叫我的全名。
……
“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爽約的。”
蘇沐白解釋道,“阿深生病了,身邊也沒有可以照顧他的人,所以……”
“沒事,病人要緊,”我大度地擺擺手,“照顧他是理所應當的。”
蘇沐白定定地看着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看出朵花來。
我莫名其妙時,她忽然冷下臉色,轉身就走了。
她生氣了,因爲我不在乎的態度。
冷戰如約而至。
每一年都是在我的生日前後,都會發生這麼一場冷戰。
無一例外,並且每次都是因爲趙廷深。
以前我總是分外傷心難過,這次卻十分平靜,甚至開始做個斜槓青年,打算撿起被自己丟棄多年的事業。
雖然晚了些,好歹不算太遲。
頭幾天,蘇沐白夜不歸宿,每次我下班回去,家裏都冷冷清清。
從前覺得悽苦,現在只覺得輕鬆。
我也沒有詢問蘇沐白任何。
這天下班,我罕見地看見路邊停着蘇沐白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