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妻子的七週年紀念日,她鬧着要去國外看秀。
我推掉公司忙了大半年的項目,買了最早的航班。
卻沒想到飛行途中遭遇超強氣流。
劇烈顛簸中,我解開安全帶,用身體擋下掉落的行李,護住妻子。
可妻子卻在飛機逐漸平穩後,大力推開被砸傷的我。
跑進她的竹馬初戀懷裏尋求安慰。
人羣混亂中,我滿頭鮮血倒在地上,一直到飛機落地才被送往醫院。
被送進救護車時,我看到妻子在她竹馬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出院後,我果斷提出離婚,成全她與竹馬偉大無私的愛情。
可妻子卻在看到離婚書時徹底慌了。
“我愛的一直都只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機會我給了七年,是你不稀罕的……”
--
我和妻子的航班在飛行途中遇上超強氣流。
情急之下我解開安全帶,緊緊護住一旁的妻子,卻被掉落的行李砸成重傷。
……
2
白夢還未說話,曾楚搶先一步,低垂着頭道歉。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偷偷跟着小夢過去,你們也不會鬧到今天這一步。”
“我只是,想看看她……”
未盡的話語中似乎帶着無窮的思念,但他向來最會裝模作樣。
想看她所以買了同一個航班的機票,跟着我們去國外。
在飛機出事時,故意發出受傷的聲音,吸引她的注意力。
明明看到我因爲重傷被擔架抬走卻不解釋,故意擋住白夢的視線。
添油加醋讓我被誤會,正好順理成章的和白夢一起在異國他鄉旅行。
最後一起回國,成功過上“二人世界”。
他的手段很拙劣,一眼就可以看穿。
可偏偏白夢看不穿,應該說,她本就不想去考究他的話,她甘願被騙。
就像現在。
因爲他一句低級的情話,白夢就被觸動,神情恍惚似乎陷入到回憶當中。
少時的愛戀輕易就會復燃,也許他們早在幾年前就重新聯繫上,又或者一直都是藕斷絲連的狀態。
……
3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白夢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這次我就當你說的氣話,再給你一次機會。”
“阿楚,我們去喫飯,讓他在這裏好好反省!”
白夢說完,拉着曾楚離開了,只是背影似乎帶着幾分慌亂與匆忙。
他們的身影隨着電梯門的關閉消失不見,我閉了閉眼,揉着發痛的額頭。
結婚第二年起,每次白夢一有甚麼不順心就用離婚威脅我,然後跑到曾楚家住。
我有和她說過這件事,孤男寡女到底是說不清楚,但卻是以又一次的吵架結束。
“我和阿楚是朋友,別用你那些骯髒的思想來想我們!”
幾乎每次都是我先一步的道歉服軟,上門請她回來。
我以爲這樣會可以讓她更安心一點,沒想到她卻愈發無理取鬧。
我也曾想過這樣的日子是我真正想要的嗎?
明明最初的我們不是這樣的。
當年我爲了她拼了命的掙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