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人,但想要個血脈相連的孩子。
我尋摸許久,找了一個才貌雙全的遊商借種。
柔情蜜意,蓄意勾引,終於有了身孕。
有了孩子,我狠心將他拋棄。
我以爲被我氣走的是京商裴知聿,沒成想,離開的是滿心怒火的肅王裴知聿。
逃跑一年後,他抱着崽崽“怎麼不跑了,這是賠給我的大禮?”
完了,這下真的逃不了……
辛苦這麼久,我終於有了身孕。
確診了這個消息那一刻,我欣喜若狂。
這些日子以來,我溫柔小意哄着裴知聿,就是爲了要個孩子。
他性子清冷,爲了近他的身,我費了不少心思。
刻意收起我的潑辣不馴,體貼溫柔,蓄意勾引自不必說。
裴知聿生性多疑,爲了讓他相信我的情意,我用盡了生平所有的演技。
有時候我自己都分不清,我究竟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喜歡他了。
畢竟,跟他在一起我是真的開心。
……
我是穿越到這裏來的。
當初我穿過來不久,就碰到父親寵妾滅妻,祖母磋磨兒媳。
母親被氣得日日垂淚。
在這個古代,女子難到甚麼程度呢?
髒活累活都是媳婦做,喫飯卻不許上桌。
婆婆一個眼色,母親就得跪着伺候。
因爲我和姐姐是女娃,就沒有資格喫窩頭。
每天只能啃幾口紅薯。
原身就是被餓死的。
母親不眠不休繡了幾條帕子,換了幾斤肉,想要煮給我們姐妹兩個喫。
剛煮好,就被祖母支使去幹活。
等到再回來,鍋裏就剩下一碗添了水的湯。
母親氣的捶胸大哭。
父親是個泥腿子,有點閒錢就想要納妾。
那妾室有孕後,他更是變本加厲欺負我母親。
……
腹中的胎坐穩了之後,我就將有孕的事告訴了孃親和姐姐。
孃親含淚痛斥我大膽,姐姐卻出乎意料的理解我。
“經過成親再和離的事情,我也算有了教訓。”
“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不如好好想想日後我們該怎麼做。”
姐姐和離之後堅強了許多。
我躲在後院養胎,等到寬大的衣衫也掩不住孕肚的時候,跟着母親去了外地。
一年之後再回來,我已經是喪夫的“寡婦”,帶着生下來的遺腹子,投奔孃家。
我戰戰兢兢提防了幾年,沒有任何人來找過我。
鋪子的生意越做越好,孩子的身份也沒有人質疑,便徹底放下了心。
想當初裴知聿走之前,痛苦發怒的樣子還在眼前,原還擔心他不會善罷甘休。
沒成想,是我想多了。
人家可能早就娶妻生子,把我拋到腦後了。
我笑着看滿院子的玩具和花草,慶幸自己當時做的決定。
如果我真在這古代嫁了人,還能有現在的逍遙日子?
少不得要伺候公婆,立規矩,被關在深宅大院,一輩子鬱鬱寡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