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遇安在一起十年。
這幾年,我每天都在等他向我求婚。
終於有一天,我在他手機上發現他偷偷訂了一家情侶飯店的晚餐,還額外購置了浪漫氛圍套餐以及一枚女戒。
我很開心,假裝沒看見,默默等待着他將這個驚喜亮在我眼前。
我想:他終於要向我求婚了。
然而我等啊等,等到天已全黑,周遇安只給我發了一條這樣的消息:「今天要加一場戲,不回來喫飯了。」
我收起手機。
心想這可能是他故意說的,待會兒他會突然出現帶我去餐廳。
然而,我等到凌晨,他纔回來。
「怎麼在沙發上睡?爲甚麼不去牀上?」
他像往常一樣過來抱我。
我盯着他,「今晚,加了場甚麼戲?」
他頓了頓。
「小玫,我說了你別生氣。」
「實際上,是我媽又逼着我相親了。她說如果我不上心不認真對待,她就死給我看。」
……
十年。
陪一個很可能變心的男人繼續耗,我耗不起了。
既然他不來求婚,那讓我來吧。
成了,皆大歡喜,不成,就了斷。
我選了一對對戒,直接去往他今天參加的兄弟局。
推開門,包間裏一片狼藉。
賭色子的、拼酒的、抱三陪的,亂七八糟。
我很慶幸周遇安的懷裏沒抱女人。
見我進來,包間裏突然安靜下來,大家的臉色都變了。
難道他們知道我要來求婚了?目光竟都落在我的身上。
我打了招呼,向周遇安走去。
「周遇安,我想好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你的父母。」
「我是來向你求婚的,婚戒,你戴上。之後我們一起回去和叔叔阿姨溝通。」
周遭安靜地詭異。
突然,一個穿着清涼的女人從衛生間走出來,直接坐在周遇安懷裏,親暱地摟着他的脖子道:
……
深夜,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他的別墅。
我第二天就進了組,也許是這幾年已經被他的冷淡磨得沒甚麼留戀了,所以忙起來,也就不記得他了。
女演員之間競爭挺大的,這部戲我是女一,女二是我對家公司的,金電影獎我橫空出世搶走了她的最佳女主角,她看我不順眼。
女演員之間的手段也挺多的,防不勝防。
一如此刻,我發現自己中藥時,已經晚了。
我在浴室衝了好久的冷水,身上仍然泛紅發熱,全身像是被千萬只蟲蟻在撕咬,癢得難受。
我知道很快就會有陌生男人進來,再過不久就會有媒體進來。
畢竟這樣的事,上個月圈裏就發生過一起,而事件的女主角,正是女二的看不順眼的人之一。
人體的本能欲、望在藥的作用下很難控制,我知道自己堅持不住了。
咬牙,我出門敲響隔壁房間的門。
傅厲沉挺拔的身形出現在我面前,他只簡單圍了一條浴巾,短髮上的水珠正順着棱角分明的五官往下墜。
他沒來得及說話,我將他推進房間按在牆上,踮起腳吻上他的脣。
他身形一僵,震驚地看着我。
因爲就在白天,我拒絕了他的告白。
現在,我卻主動要和他發生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