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今天的晚飯,我坐在客廳裏等傅深回來一起喫。
給他發了信息,沒回,我點進了他的朋友圈。
朋友圈裏沒有內容,他設置成了三天可見。
我們的合照誓言都被他鎖了起來。
我愣了一會兒,想了想,他應該是爲了工作吧。
這是正常的,我不要總是疑神疑鬼。
我繼續刷着朋友圈,就看到他發小范樊昨天發的一條狀態。
配圖是一羣二代哥穿着款式一致的高訂西服,腕上是勞力士手錶,身後的豪車是一水的帕拉梅拉,滿屏都是富貴騷氣。
昨天?
我記得傅深昨天也去和他們聚會了。
我仔細把照片放大,看到了角落旁沒被截乾淨的衣角。
是我和傅深幾年前在一個輕奢店花了兩千多置辦的。
那套西服傅深很喜歡,重要的場合纔會穿。
思緒在腦裏飄,我好像明白了些。
我看着手機正發呆,傅深推門走了進來。
……
我想點進去看看,需要輸入密碼。
我輸入了我的生日,發現密碼錯誤。
「你在幹嘛?爲甚麼拿我手機!」
傅深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了臥室,一臉不耐和緊張。
我想問很多:甜甜是誰?口紅是怎麼回事?
大腿不合時宜的抽痛起來,是身體在提醒我嗎?
光落在傅深輪廓分明的臉上,
青澀少年早已蛻變成優質男人模樣。
是啊,經歷了那麼多,我還是要相信傅深。
我遞過去手機:「幫你充電了,範樊叫我們明天早點去婚禮現場。」
傅深在我臉上沒看出情緒,語氣又恢復正常。
「好。」轉身回了屋。
我們穿着最正式得體的衣服出現在了婚禮上,婚禮在一座很大的別墅內。
奢華程度超過想象。
傅深一直扶着我,寸步不離我身邊。
……
我連續幾天都失眠,傅深說我影響到他了所以他去公司旁邊住了。
我勸過他回來住,他卻發過來一段語音。
「我可以在公司打地鋪,不去酒店,呵……我知道要節約錢娶你養你的。」
我心疼他在外面睡不好但他卻不願聽我解釋。
今天是我的生日,傅深答應我會回來陪我。
我難得的把輪椅推了出來,想讓他推着我去江邊走走。
義肢用起來真的很累,我今天想放縱一次。
可是等啊等,到了晚上,傅深也沒有回來。
我從冰箱裏拿出生日蛋糕,插上了26根蠟燭,正想要許下和傅深一輩子都在一起的心願。
忽然手機屏幕一亮,收到了陌生好友的申請:「你想知道傅深哥哥在幹嘛嗎?」
我同意後,看到了一張朋友圈圖文。
傅深在燈紅酒綠的KTV裏,臉上被糊滿了奶油。
「今天終於轉正了,哥哥說要好好慶祝一下。」
隨後是一段語音:「哥哥,你不喜歡你女朋友爲甚麼還要在一起啊?」
傅深薄涼的聲音響起:「我欠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