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陸川跑出國的白月光回來了。
她拿着病危通知書,笑得破碎:“阿川,我以爲你會讓我穿最後一次婚紗。”
陸川爲了滿足她的願望,把我的婚紗給她,新娘也換成她。
他把我反鎖在化妝間,隔着一扇門,他聲音不耐煩。
“我和你還有很多以後,你讓讓她怎麼了?”
後來,暗戀我的富少買空了陸氏的股票,藉此向我求婚。
陸川紅着眼睛求我:“爲了他,你就不顧我了嗎?”
我後退一步:“你和我都沒有以後了,我還顧你幹嘛?”
……
婚禮當天,化妝師把妝盒開關了幾次。
“江小姐,要不咱們先上妝吧。”
我目光急促地向門外張望,陸川不知道接了甚麼電話,急匆匆出去,再也沒回來。
“先上妝吧。”
婚禮還有半小時開始,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亮了一下。
【你的男人很好,現在是我的了。】
……
陸川躲避開我的目光。
我心頭寒得發疼。
這股寒意,甚至在骨縫中來回遊走。
“陸川,那我呢?”
我紅着眼睛。
“她要在我的婚禮上完成願望,那我籌備了這麼久的婚禮,又算甚麼?”
從婚禮的環節,到發出去的手寫請帖。
我不眠不休,準備了半個多月。
昨天我一夜沒睡,和陸川暢想着今日的美好。
我以爲我能在婚禮上做最美的新娘,不負我們七年的感情。
可現在,這都算甚麼?
我在等他的答案。
陸川不耐煩了:“你太不懂事了,我和你還有很多以後,她就要死了,你讓讓她怎麼了?”
我瞭解陸川,他是一個極其斯文的人。
相戀七年,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大聲說話。
……
從憤怒到無力,再到清醒。
我對着鏡子,卸掉了臉上的妝容。
換回了我本來的衣服。
這場婚禮本就不屬於我。
我的錯誤選擇,已經讓父母很丟人了。
陸川,爛了的垃圾,我不會再要。
婚禮過程冗長。
我本是要用隆重的過程,見證我們的幸福。
如今成了對我的折磨。
一切結束,休息室門被打開。
陸川就站在門口,滿臉都是疲憊。
“若霖,我會補償你的,岳父岳母那邊,我也會去解釋,我……”
我沒讓陸川把話說完,揚起手,給了他幾記耳光。
“陸總,這是我的辭職信。”
我一向溫柔幹練,從未有過這樣不講理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