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相撞,我被撞出車窗,而我表姐卻被傅慎行緊緊護在懷裏。
我羊水破了,急需手術。
醫護人員四處找我家屬,沒人回應。
表姐開宮口,痛的無法忍受。
傅慎行要求立刻上無痛,全程陪護我表姐。
我真羨慕表姐有一個體貼溫柔入心的知心人。
可傅慎行明明纔是我的老公,我的老公啊!
1.
“產婦肋骨斷裂,羊水破了,急需做剖腹手術,姜黎,你的家屬來了嗎?”
我努力睜開雙眼,用模糊的視線在人來人往的走廊裏尋找我的丈夫傅慎行。
一個男人突然從產房走出來:“麻醉師,快去產房,有個產婦要上無痛,她疼的很厲害。”
我隱約看到那吶喊的身影,正是我的老公。
“我們這裏有一個患者傷勢嚴重,急需手術,麻醉師過不去。”
傅慎行朝我走來,在單子上籤了一堆不同意剖腹產的拒絕書。
“我是姜黎的丈夫,剖腹產對孩子大腦不好,她只是斷了一根肋骨,我要求順產。”
……
2.
我大概就是那個,死了都能掀開棺材板爬起來的“死鬼”。
傅慎行的話,讓一隻腳還在鬼門關晃盪的我,猛地從手術檯坐了起來。
周圍的醫護人員都被我的舉動嚇的不輕。
可我畢竟纔剛歷經一場生死博弈。
別說罵人,我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上。
很快就倒回了手術臺,險些從手術檯滾下去。
旁邊的副醫師接住了我。
我的主治醫生大概也看不下去了。
把我交給另一個醫術精湛的專家後,轉身走出產房。
接過傅慎行的電話。
我渾渾噩噩中,聽力卻異常敏感。
我的主治醫生明明走到產房外接電話。
而我依然能清楚的聽到傅慎冷冰冰的聲音:
“秦醫生,我一直在關注我老婆的手術。”
……
3.
我立刻明白了李嫂來不了的原因了。
傅慎行把當初去家政請的月嫂,叫到我表姐的病房,照顧表姐母子倆。
現在想想,傅慎行對請月嫂的事情這麼上心,怕不是爲我和孩子請。
而是給我表姐請。
李嫂忘了掛電話,對傅慎行說:“先生,是……夫人打來的電話,她叫我過去照顧孩子。”
傅慎行的聲音,立刻從電話裏傳來。
“我以爲你還要在ICU住一輩子,用不上李嫂。”
“家政說訂金給了月嫂,不能退,我不想浪費錢,讓李嫂過來照顧你表姐。”
“我看你身體,也不需要月嫂,剖腹產手術,你連麻醉都沒用上,也挺過來了。”
我扯開脣瓣冷冷一笑。
眼淚早已哭幹,心裏只剩下一塊沒有溫度的硬石。
撕開我對傅慎行年少時的濾鏡,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
而我的整個青春期,都沉浸在他對錶姐真摯熱情的追求中。
深深迷戀他對錶姐的癡情,也幻想他有一天能朝我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