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突發大火,消防員老公直接搶走我滅火器。
我的婚紗被火吞噬,他卻將大門反扣,抱着白月光逃離。
我被送去緊急搶救,他卻想着讓我給他白月光植皮。
被我拒絕後,竟擅自簽署同意書,我被推進手術室前才知曉。
“瀟瀟是演員,不能有疤痕,你就普通人,植皮給她是你的運氣。”
“不要這麼小氣,就只是植皮而已。”
結果術後感染,險些喪命。
老公顧越卻帶着白月光安冉在私人醫院接受專人照顧。
我需要手術簽字的時候,他拒接電話。
在ICU好幾次下病危通知書時,他卻發來消息。
“瀟瀟還有一處傷口,雖然不大,但是要植皮,你快過來。”
……
相戀十年,好不容易走到結婚這一步,就當我說出我願意的那一刻,後廚突發大火。
郊區的老別墅羣消防措施及其不好,火勢迅速蔓延。
尤其是我的婚紗,極易燃。
……
他聲嘶力竭的樣子,眼睛裏都是悲憤。
這個他愛而不得多年的初戀,在出現的那一刻我就輸的徹底。
從瀟瀟歸國主動找到顧越開始,我的愛情就徹底消散。
最後醫生拗不過他,我依舊在病情還不穩定的時候被他安排轉院。
是一家剛剛出過事的私人醫院。
當時出事的時候身爲記者的我還來採訪過。
如今那個醫生一看見我就咬牙切齒的對着顧越說道:“還真巧,居然是江記者,既然是老熟人,我肯定會竭盡所能的。”
“那最好不過,錢我會給夠,但是瀟瀟的身上不能有一處傷口,知道嗎?”
給夠錢?
你一個消防員哪裏來的錢?
我看着他,顧越像是心虛一樣別過頭,不敢跟我對視。
我嗓子火辣辣的,想要喊他卻喊不出,他把我一個人放置在病房內,看見瀟瀟來找他直接就出去。
沈瀟瀟推開門看了我一眼。
她擦着眼淚說道:“對不起,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穿着婚紗去搶婚,更不應該……”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越制止了。
……
“我不管,趕緊聯繫家屬,這個患者情況嚴重,需要家屬陪護。”
私人醫院負責人打了好幾個電話,結果對方都拒接。
就在最後一個電話顯示被拉黑之後,負責人收到了顧越的一條消息。
“不用管她,又死不了,你們湊合着讓她住兩天,就趕走。”
“別給我打電話,我懶得管她的事情。”
旁邊的小護士嘀咕了一句冷血之後,突然發現我開始口吐白沫,連忙喊着。
“患者快不行啦。”
我被推進去緊急搶救。
整個過程我一直昏昏沉沉,不知道是麻藥的作用,還是我快不行啦。
周圍一直有人喊我,要我一定要有求生意識,他們一定會救我。
我奮力點頭,不知道是在夢裏,還是現實。
可當我睜眼看見的是小護士幫我換藥的時候,還是激動不已。
我住在ICU,因爲家屬聯繫不上,一直都是這個小護士照顧我。
那傢俬人醫院的技術不行,在ICU這幾天我不斷的被下病危通知書。
醫生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就拿着我的手機想要聯繫顧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