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車入手第二天,剎車失靈我被甩出車外奄奄一息。
老公沈隱聞訊而來,第一時間卻是拿走行車記錄儀,忽視我的求救。
我被送去醫院搶救數日,屢次下病危通知書。
他卻沒有蹤跡。
在我被確診神經永久性損傷,終身需要服藥坐輪椅時,沈隱的白月光邱悅獲獎。
獲獎論文是剎車技術改良的內容,而我就是那個實驗對象。
醫院打電話通知沈隱我的病情。
他卻只有一句,“讓她別搞這出,邱悅的實驗是保證安全性的,她最多就是擦傷!”
……
結婚多年,老公沈隱第一次送我如此昂貴的禮物……一輛價值不菲的新概念車。
誰知拿到車的第二天,就在一個彎道突發剎車失靈,無論我怎麼弄都沒有辦法阻擋它急速衝刺出去。
爲了避免撞到無辜的人,我只能打死方向盤衝向山體。
在快撞上的那一刻,老公沈隱的電話打來,接通那一刻我悲切的跟他告別。
他激動的問道:“你在哪裏!”
那時我還欣慰,還以爲他是擔心我的安危,可後來才知道根本不是如此。
……
“這個患者也是可憐,住院都多少天了,搶救都好幾次,結果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醫藥費還是院裏墊的。”
“可憐,說是面臨癱瘓了,傷到神經了。”
護士一邊給我換藥一邊說着。
我渾身幾乎都被植入鋼釘固定碎掉的骨頭,現在根本動不了。
甚至我還能聞到身上漸漸有了一些難聞的味道。
護士不厭其煩的順手幫我去掉紙尿布,我點點頭,想要跟她說謝謝,卻說不出口。
小護士連忙說道:“你別說話,別扯到傷口,別不好意思,整個加重病房都是我們幾個伺候,你只要以後健健康康出院,我就開心。”
她扯着笑臉走了。
正好到了加重病房探護時間。
外面的家屬有序的走了進來。
幾乎每個病房都有一個家屬陪伴,除了我。
護士長在遠處看着,我聽見她問到護士,“她爸媽好像都不在了,就一個老公,你說這麼多天了,連人都聯繫不上。”
“好不容易打通了,結果都被掛斷了。”
現在的我已經一滴眼淚都流不出。
……
“她老公吶?”
江閱問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在場都很沉默。
一直到護士長帶着氣憤的口吻說道:“聯繫上了也不來,以爲是患者撒謊……”
哥哥沒說話,只是他握着的拳頭,和顫抖的身子,讓我知道他的氣憤。
那一晚上他簽了好多病危通知書,看着我一次次被搶救,他只能無能爲力的趴在玻璃窗上。
最後一次我被推出手術室,他盯着我看了好久。
“沒事,哥哥有錢,一定會盡全力治好你。”
我哥上上下下的跑,給我聯繫最好的醫生,專家會診,甚至已經做好了把自己的房子賣掉給我治病的打算。
那晚,我多器官衰竭,全科室大搶救。
足足十二小時的手術出來之後,第一次看見我老公沈隱。
他挽着邱悅跟我擦肩而過,邱悅甚至還看了我一眼,“這都要死了吧?還搶救吶?”
沈隱拉着她,連忙捂住她的眼睛,“別看這種不乾淨的東西,影響自己,現在重要的是找江柔要她的傷勢數據,好完善你的報告。”
“師哥真好!要不是你主動提出讓嫂子做我的數據測試員,我這個博士怕是沒法畢業了。”
數據測試?
我被推進加重病房時,沈隱正在問護士我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