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新歡出氣,江啓軟禁了懷孕8個月的我。
我因情緒不穩面臨流產危機時,江啓正陪着新歡在山頂等日出。
“裝甚麼裝,孩子就算沒了再懷不就好了?一點江太太的樣子都沒有,這麼大歲數了比小姑娘都矯情!”
江啓似乎忘了,江太太的名分是他給的,地位卻是我自己掙來的!
害我胎死腹中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
懷孕第8個月時,我撞見江啓出軌保姆的女兒許琳琳。
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出於同情資助許琳琳上學,幫她擺脫吸血鬼父親,她嘴上對我感恩戴德千恩萬謝,背地裏卻和我的男人搞到了一起。
江啓神色淡然,將一絲不掛的許琳琳護在身後,理氣直壯道:
“我爲你拒絕誘惑七年還不夠嗎?自己身體不方便,還想讓我跟着你一起難受是吧!”
許琳琳迅速穿好衣服,然後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淚:
“念念姐您實在太霸道了,哪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不在外面玩?如果換成我,肯定會體諒……”
許琳琳的話沒有說完,因爲我抄起手邊的擺件砸向了她。
在許琳琳的尖叫聲中,那個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江啓,就這樣奮不顧身地擋在了另一個女人身前。
江啓的頭被我砸破了,可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只顧着安撫嚇得不停哆嗦的許琳琳。
……
鼻尖縈繞着消毒水的味道,耳邊有陌生的聲音不斷給我加油打氣。
而我最熟悉的丈夫,孩子的親生父親,卻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哄她開心。
戀愛9年結婚3年,我陪江啓從一無所有走到腰纏萬貫,從沒想過他有朝一日會背叛我。
最窮的時候,我們擠在狹窄的半地下室,爲了省錢買最便宜的快餐,兩個人分喫一份米飯,他總逼着我喫光爲數不多的肉。
我拗不過他,心疼地鬧脾氣,江啓卻滿臉傻氣地笑着,挑出小得幾乎看不見的肉末往嘴裏送:
“好念念不生氣,讓你喫苦已經讓我覺得自己非常沒用了,要再讓你喫不上肉,我不得愧疚得跳樓啊!”
那幾年真的好難啊,生病時硬撐着不捨得去看,買一杯十塊錢的奶茶都要猶豫好久。
可那時又好容易滿足,兩個人喫頓豐盛的飯就覺得很幸福,覺得明天又有了希望。
記得上一次被送進醫院搶救,還是我爲了替創業初期的江啓分擔壓力,晝夜不停地跑業務拉投資,結果疲勞駕駛撞上了路邊的護欄。
我的大腿多了一條又長又猙獰的疤,江啓當時流着眼淚虔誠地親吻它:
“念念,我們很快就能好起來了,我發誓再也不會讓你喫一點苦、受一點傷!”
可是江啓,讓我傷得最深的人。
明明就是你!
醒來沒多久,我便得知了孩子沒保住的消息。
護士同情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卻只是擦乾淚痕,撫摸着小腹滿臉平靜。
……
鼻尖其實我並不想挽回甚麼,我就單純想讓他們不痛快!
我也不是真的要跟他離婚,我陪着江啓打拼多年纔有瞭如今的一切,沒得到我應有的利益,沒讓他倆付出應有的代價之前,說甚麼我都不會輕易鬆手的!
等在病房外的許琳琳立馬衝了進來,強顏歡笑道:
“念念姐你別爲難江總,我留在這照顧你行嗎?江總還得去忙工作啊!”
“你也別誤會,我從沒奢求過不屬於我的東西,你把我當成江總的生活助理就好了!”
我冷笑一聲:“是生活助理還是牀伴?你媽沒教過你有婦之夫不能碰,你就那麼不要臉嗎?”
許琳琳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委屈地咬着嘴脣,隱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
江啓惡狠狠剜了我一眼,心疼地將許琳琳輕摟進懷裏,柔聲哄道:
“這不是你的錯,看你對她低聲下氣的樣子我真的很心疼!”
安撫好許琳琳後,江啓目光冷冽地看着我:
“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沒個小姑娘懂事!你也別拿離婚來威脅我了,我辛辛苦苦打拼來的資產不會就這麼便宜了你!”
說完,江啓沒再看我一眼,摟着許琳琳徑直離開了。
我滿心酸澀地看着天花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個說會把賺的錢全給我的男人,終究還是變成了不願分割財產,而選擇和我耗到底的負心漢!
我還沒出院,江啓和許琳琳在一起的事就被媒體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