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周謹易跟他的小青梅雙飛海島遊。
迎親時,我收到頂級酒店雙人情侶套餐付款通知。
面對親朋好友的質疑嘲諷。
他卻只有一句,“婚禮就是一個儀式,你一個人也行。”
就把我電話掛斷。
我爸被氣的心臟病入院,急需手術費。
他卻拿着我們共有的錢給小青梅一個浪漫的煙花秀。
我爸甦醒那刻,我答應跟聯姻對象領證結婚。
……
我爸險些死在那場婚禮上,因此當他和我媽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我沒有片刻猶豫答應了。
那個從未謀面的聯姻對象添加了我的聯繫方式。
相互自我介紹之後,婚期就這麼定下了。
爸媽放心的看着我。
媽媽更是抹着眼淚拉着我的手說道:“你跟周謹易都快十年了,他居然能在婚禮當天幹出這種事,就證明他根本就不把你當回事,爸媽以前不想勉強你,但現在……”
“媽,我都知道。”
……
【還在生氣?不是給你買了那麼多東西?喫的喝的還有化妝品。】
【怎麼看見我跟顧靜的情侶頭像了?你不會在一個人哭吧?】
【誰讓你要跟我較勁,你跟我說一句對不起,我就把頭像還回來。】
還是以前那些說辭。
無論是我們倆誰的錯,最後都會在他的嘴裏變成我的錯。
他從來都是這樣。
以前我說他洗腦我,他會說事情就是這樣,他從沒洗腦。
現在成爲局外人,再看這一場愛情的困局,就發現我就是他服從性測試的測試對象而已。
見我沒有回覆。
他下意識認爲我已經默認錯了。
給我發來了一組情侶頭像。
【顧靜說這一組可愛,我們換這個,我用那個人的,你用那個小狗的。】
人牽着一條哈巴狗的卡通頭像,我並不覺得哪裏可愛。
他卻已經自顧自的換上了。
我回復了一句,“讓顧靜換吧!我不喜歡。”
……
在那天之後,我本來準備籌備婚禮,卻沒想到聯姻對象自己已經處理好了。
婚禮前一天,雙方父母正式見面,我爸身體不好,所以是我和我媽去的。
偌大的酒店大廳,一個穿着長款風衣的男人帶着和煦的笑走向了我。
“你好,我叫江易洲。”
“我是池音音。”
他帶着我們走向了包廂,門一推開,我愣在了原地。
雖然我知道聯姻對象是我爸媽多年的合作伙伴,一家連鎖的生物研究公司,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坐在面前的是我研究生導師李悅教授和她的老公江贏。
我讀研究生的時候就跟李教授猶如莫逆之交,雖然相差這幾十歲,但是許多話題都聊得很好。
那個時候,我見過一次江易洲。
我幫教授的忙給他送過一次飯,當時江易洲戴着口罩,揹着一個黑色的包,只是跟我打了一聲招呼,我甚至都沒看清臉,就被周謹易叫走去幫顧靜搬東西。
這一次纔算是把人徹底看清楚。
他跟周謹易是兩種長相的人,可他看上去要比周謹易更沉穩,全程不怎麼說話。
對於我們家提出來的要求,他們是全盤接受。
甚至教授爲了我們的婚禮還推遲了自己出國交流的時間。
她拉着我的手,“這一次婚禮全都按照你的想法去佈置,易洲說了,尊重你的所有決定,我和我老公也是這麼認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