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個月時,醫生老公親自操刀替我做流產手術。黃色垃圾桶內,是我那已經成型的孩子。顧時初用白大褂擋住姜薇好奇的雙眼。“別看,容易做噩夢。”結束之後,他冷冷的朝我肚子上扔來幾張衛生紙。隨即帶着姜薇離開。後來,顧時初知道真相以後,哭得肝腸寸斷求我:“不離婚好不好?”
懷孕三個月時,醫生老公親自操刀替我做流產手術。
黃色垃圾桶內,是我那已經成型的孩子。
顧時初用白大褂擋住姜薇好奇的雙眼。
“別看,容易做噩夢。”
結束之後,他冷冷的朝我肚子上扔來幾張衛生紙。
隨即帶着姜薇離開。
後來,顧時初知道真相以後,哭得肝腸寸斷求我:“不離婚好不好?”
……
躺在手術檯上,我還是不敢相信要我孩子性命的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顧時初忙碌的準備手術時要用到的器械。
我扶着牀沿起身看向他。
“真的要這樣做嗎?可他是無辜的啊。”
我知道,無論我怎樣哀求,他決定了的事情根本無法改變,可我還是不死心,心存幻想。
但現實往往比想象殘忍。
顧時初戴着醫用口罩,所以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聽見他極力壓制的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