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程越澤是一名煙花設計師。
我們露天婚禮上,他精心研製的煙花成功綻放,卻在空中綻放出了他和青梅的名字。
【越澤&天瑜一生一世】
臺下賓客瞠目結舌,議論紛紛。
男友尷尬地向我解釋:“明月,你別多想,我只是不小心拿錯了煙花。”
看着臺下熱淚盈眶的蘇天瑜,我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我沒有怒不可遏的爭吵,也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是諷刺一笑:
“氣氛都到這了,接下來該請新娘出場了吧?”
……
我的話一出,蘇天瑜立馬跑上臺,惺惺作態地跟我解釋:“賀總,你別誤會,我跟越澤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冷笑一聲,直接奪過司儀手中的話筒,打斷了他的話。
“歡迎大家來參加新郎程越澤和新娘蘇天瑜的婚禮,新郎新娘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今終於修成正果,讓我們一起祝福這對新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說完,我取下婚紗上的新娘胸花丟給蘇天瑜,大步走下了婚禮舞臺。
臺下賓客面面相覷。
程越澤臉色鐵青,慍怒地喊住我:“賀明月,你發甚麼神經!不過就是放錯了一個煙花,你有必要這樣小題大做嗎?”
……
朋友告訴我,我離開後,蘇天瑜代替我跟程越澤完成了這場婚禮。
可我並不在意。
程越澤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回家,我也沒當一回事。
我着手準備出國事宜。
因爲程越澤喜歡煙花設計,五年前我出資跟他一起創辦了一家煙花公司,他負責設計和生產管理,我負責銷售。
幾年來經過我們的努力,公司效益越來越好。
如今我要割捨這段感情,自然是要退出公司的。
幾天後,我帶着股權轉讓書去了一趟公司。
我直接去了程越澤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着,我走近時,聽到門內傳來一陣曖昧的喘息聲。
緊接着,一道嘲諷的聲音在耳邊驟然響起:“阿澤,賀明月有我厲害嗎?她也會跟我一樣……用嘴取悅你嗎?”
“天瑜,你最厲害……”程越澤嬌喘連連,“賀明月那個廢物,哪裏比得上你啊!”
我呼吸凝滯,握着門把的手緊緊攥住,因太過用力而微微顫抖。
心臟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疼得快喘不過氣。
我深呼了一口氣,心理建設許久,才強逼自己鎮定下來。
……
電光石火間,我想起了半年前簽過的一份合同。
當時,程越澤要貸款買跑車,讓我簽了一份擔保證明,我太過相信他,看都沒看,直接在合同上籤了字。
如今想來,這份證明或許是一份股權轉讓。
而我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事業,竟爲他人做了嫁衣!
我怒不可遏,憤怒地抓着程越澤的肩,痛斥他:“程越澤,你怎麼能這樣算計我!”
程越澤喫痛地叫了一聲。
蘇天瑜見狀迅速跑過來將我推開,將程越澤緊緊護在了身後。
“賀總,你弄疼越澤了!”
看見眼前一臉心疼的女人,我無比憤慨,怒火燃燒到了頂值,我揮舞起手中的拳頭,重重地往她臉上砸了過去。
蘇天瑜猝不及防捱了一拳,踉踉蹌蹌地往後退了幾步。
“天瑜!”程越澤大驚失色,揚起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賀明月你是不是瘋了!把你的股份轉讓給天瑜是我的主意,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憑甚麼打他!”
程越澤絲毫不覺得理虧,反而振振有詞:“天瑜工作兢兢業業,爲公司付出了這麼多,我獎勵她一點股份怎麼了?你能不能別這麼小肚雞腸!既然當初說好了公司由我全權管理,那你現在就別在這多嘴!”
我怔怔地看着她,只覺得心口生生的疼。
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局。
“好,好……”我心累至極,已經沒了爭辯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