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的白月光陸琳死在了我的手術檯上。
一向陰鷙的裴琛卻意外的護住了我,甚至跟我求了婚。
婚後,他瘋了一般的對我好。
帶我喫巨辣的火鍋。
玩挑戰心跳的蹦極遊戲。
深夜帶我去最熱鬧也最危險的酒吧酗酒。
這些行爲徹底誘發了我的胃癌。
胃癌晚期我看見了,他落在家裏的那本日記。
原來他帶我做的一切,都是白月光日記裏想要跟他做的一切。
日記的最後一頁,他恨意滿滿的寫到,“她最該死。”
我確實死了,死在他白月光假死被發現那天。
死在他發現白月光假死只爲了逃脫他,跟別人結婚那天。
裴琛,你應該滿意了。
……
摔倒後魚缸打破,玻璃碎片刺穿我的頸動脈時,我只感覺解脫。
……
裴琛也被邀請。
坐在最前面,穿着他最喜歡的那套西服,看着那個曾經滿眼都是他的人走向別人。
他那一雙陰鷙的眼底漸漸的崩潰,不斷的轉動着自己的戒指。
隨後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將我和他的結婚戒指偷偷摘下。
就在這個時候,陸琳跟他對視。
他們的眼裏似乎藏了很多的情緒,說不清道不盡。
裴琛嗤笑着,“陸小姐今天結婚哭甚麼?”
陸琳居然當着新郎的面抱住了裴琛,那一刻我覺得新郎應該跟我一樣尷尬吧!
他們兩個人的愛情爲甚麼顯得那麼的噁心,像是把所有他們愛情之外的人,都當做小丑一般嘲弄。
陸琳很快鬆開了手。
看着裴琛說道:“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句好友,將兩個人的位置再次明確。
裴琛那句想她始終沒有說出口。
整個儀式漫長又盛大。
陸琳拉着新郎的手宣誓要一生一世永不分離的時候,裴琛氣得渾身發抖。
……
“這些年都是靠你養着活着,現在你把她卡停了,她估計要哭着過來求你。”
裴琛也是這麼認爲的。
畢竟這些年,我因爲那一場醫療事故,賠了一大筆錢給陸家。
把我所有的積蓄全都賠完了,然後因爲這一場事故,名聲也基本沒有了,醫院只能把我調離我原來的崗位,我每一個月能到手的錢最多就是四千。
加上自己的房貸車貸,我基本是負資產。
裴琛折磨我的時候,卻對我異常的大方,我的日子就是在好過和難過之間來回橫跳。
要是我沒有死,現在被停掉卡,我真的會被逼近絕境。
哭着過來求饒的可能性也不小。
可是裴琛可能想過很多的可能,但是沒有想過,我已經死了這件事情。
而且那棟別墅位於郊區,周圍只有這麼一棟,一時之間怕是都沒人發現我的死訊。
現在想想自己也是足夠的悲涼。
裴琛帶着阿秦他們去了商務KTV,去了以前我最討厭他去的地方。
滿屋子的年輕女孩圍繞着他,他不耐煩的點開已經拉黑的我的微信,反反覆覆的看我的朋友圈。
這可能是他第一次看我朋友圈。
僅三天可見,只有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