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產當日,妹妹故意去飆車導致自己流產。
只是爲了搶走我預訂的產科專家。
我哀求我媽不要帶走劉醫生,沒料到妹妹卻不肯被別人醫治,最終失血過多而死。
處理好妹妹的喪事之後,大家都和以前一樣和睦相處。
直到我的丈夫全面掌管顧氏集團之後,他才告訴我他喜歡的人是我妹妹。
要不是婆婆護着我,他早就將我掃地出門了。
我淨身出戶且揹負一身債務,走投無路被爸媽帶回家裏。
我媽將我的手腳打斷,讓我跪在妹妹的房間日夜懺悔。
我爸更是將我的女兒活活捂死,說害死妹妹的孽種不配活着。
我被折磨了整整數月後慘死,他們二人將我的骨灰拿去餵狗。
“青青,殺人兇手和孽種都死得很慘,你可以瞑目了。”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正在瑪麗私人醫院。
我媽剛接完電話,一臉的着急。
“青青出事了,她小產了,劉醫生快隨我去救她!”
-
……
我爸手勁大,一把將我扯起來。
我剛生產完,虛弱得快睜不開眼,差點跌落在地上。
護士趕緊扶住了我。
“產婦剛生完孩子,她還掛着尿袋呢,你怎麼能拉她?”
“你是家屬嗎?她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你一起推她去病房休息。”
我爸依然緊緊拉着我的胳膊。
“哎你這個小護士,我家事需要你來插嘴?要是青青出事,我告你失職、謀殺。”
護士見是個不好惹的,她也只能閉嘴了。
我爸見我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走了,他只好借了一個輪椅,把我推着去了急診科。
我妹柳青青正在哭着,依偎在顧億銘的懷裏,我媽正在旁邊哄着她。
“我的乖乖,先吃藥吧,別壞了自己的身體。”
我臉色慘白,看着顧億銘沒有說話。
我生產前打電話給他,他說在外面談生意,沒有空陪我,但是我分明聽到了賽車的聲音。
原來他陪着我妹一起飆車去了。
我妹喝了兩口中藥,就推開一邊了。
……
我和我妹都住院了。
我的傷口疼得厲害,又一次被推進了手術室。
我妹喊着疼,被安排在了VIP單獨病房。
我知道只有我婆婆能護着我,可惜我婆婆出國辦事去了。
我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聯繫上她。
終於出院了,顧億銘安排司機來接我們。
商務車7個座位,顧億銘抱着我妹坐在最後,我爸媽坐在了第二排,保姆抱着我的孩子坐在了副駕駛。
顧億銘不屑瞪了我一眼。
“沒位子了,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我難以置信看着他。
“外面下着大雨,我走到外面打車?”
“我剛生完孩子啊,顧億銘,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但凡有點良心的人,都幹不出來這種事!”
我媽一把推開了我。
“你一向做事獨立,還打不了車了?”
“趕緊走開,不要擋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