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當天,男友送了我一條櫃檯裏的項鍊。
轉頭,他就送了他的小青梅一套由大師親手打造的三金首飾。
小青梅立即發了朋友圈,配上她和男友家人的合照。
【雖然沒有花,不過三金都到了,婚禮還會遠嗎?】
我如墜冰窟,忽然明白,之前收到的結婚請柬不是惡作劇,
而是他小青梅的宣示主權。
於是我出門就給首富爸媽打去電話:
“爸媽,我想好了,我願意回來繼承家產。”
......
掛斷電話後,我剛踏進門。
包廂內的氣氛停滯了一瞬,下一刻又活躍起來,
彷彿剛剛都是我的錯覺。
我像是沒有察覺一般,徑直走到項宇恆的身邊坐下。
項宇恆轉過頭看向我,眼裏的愛意濃得快要化不開:“寶寶,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定定地看了他幾秒,正要開口,就被人打斷。
……
我下意識回過頭,發現叫住自己的是以前求着爸爸合作是一個合作伙伴。
心裏不由暗歎一聲“真不巧。”
我不想暴露身份,正想着怎麼矇混過關。
沒想到項宇恆身邊的一個兄弟輕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指着我笑道:
“就她?渾身上下穿的衣服有我這雙鞋貴嗎?”
“還大小姐?可笑死我了!”
這話一出,頓時又引起一陣嘲笑。
這回他們沒說德語,現在一切的嘲諷在他們看來,我都能聽懂。
可我面色平靜。
項宇恆則是臉色難看,給那個帶頭嘲笑的人狠狠甩了一記眼刀。
那人頗感無趣,撇了撇嘴,收斂了一些。
其他人在收到眼神警告後,也偃旗息鼓,安分了許多。
聲音平息,那個喊我的人也沒有跟過來。
我跟在項宇恆的身後,兩個人一路無話。
直到快到家時,項宇恆望着前方,忽然開口道:“寶寶,以後我不請他們來了,好不好?”
……
第二天,等我抱着辭職後的物品回家的時候,正撞上項宇恆在家。
他看到我這樣,有些奇怪:“辭職了?”
我點點頭,進屋。
他的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開口喊住我:“你不是挺喜歡這個工作嗎,怎麼突然就離職了?”
我腳步一頓,回頭對他露出一個笑臉:“因爲我接下來有新的計劃安排了。”
聽我這麼說,項宇恆倒也沒有多問,只是道:
“工作累了就別幹了,每天累死累活的,看得我怪心疼的。”
“小霜,你要知道我養得起你。”
我搖頭,直視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是誰的附屬品。”
項宇恆怔了怔:“怎麼會是附屬品……”
我不想再聽,開口打斷他:“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沒去公司?”
聞言,他又變回了那個百依百順的男朋友:“最近工作太忙都沒時間陪你,今天就想着陪陪你,你想幹甚麼?今天不管你想做甚麼,我都陪你。”
他說一個,我否決一個,到最後我對他提道;
“你陪我做個大掃除吧,很多東西都舊了,不如扔了。”
剛開始項宇恆還興致沖沖的陪我一塊,結果發現都是當初我們一起買的情侶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