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坐在臥室,輕聲說:“姐姐,我願意接受家裏的安排,去聯姻。”
電話另一端的安然的語氣明顯很開心:“真的嗎?你終於想通了?”
“嗯,姐姐,一週後我就回。”
她隨手買了一週後的機票。
“哈哈,好好好,那到時候讓沐風送你回來,反正他也要參加你的婚禮。”
“他......沒時間。”安心咬着嘴脣說道。
突然,門外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沈沐風推門走進來,把她擁進自己的懷裏,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沒時間?甚麼沒時間?我嗎?”
安心怔了一秒,搖了搖頭:“不是,是我很久沒回家了,姐姐說有點想我,讓我回家陪她幾天,你肯定沒時間啊。”
“嗯……公司有點忙,的確走不開。”說完,沈沐風的脣從脖頸慢慢移到了她的脣上。
安心推開他,試探性問:“你要跟我一起回去,見我姐姐嗎?”
沈沐風吻上她輕顫的睫毛:“心心,如果你姐姐知道我們在一起,她會殺了我的。”
安心的身體繃緊,語氣中有着忍不住的失落:“那以後我們結婚,你們不還是要見面嗎?”
男人沉默了會,道:“我先去洗澡了。”
安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走後,她痛苦地閉上雙眼。
……
從那天起,安心儘可能地避開沈沐風。
她想避嫌,也有種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
直到……
高考後,安心順利考上了A市的一所985學校。
她本想就着這個由頭離開沈沐風家裏,可沈沐風卻不同意。
美其名曰方便:“你們學校就在市中心,而且我看了你的課表,你也不是天天都有課,完全可以走讀,繼續住在我家更方便。”
他的態度讓安心有一種他也喜歡自己的錯覺,可當晚他又帶着鄭雨回家,曖昧嬌吟的聲音刺進她的耳膜,也穿透了她的心。
她死心了。
可在她升學宴那天,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晚,安心不顧沈沐風的阻攔,喝了很多酒。
她藉着酒勁兒鼓足勇氣抱住了這個自己愛了幾年的男人。
男人推開了他,倉皇逃跑。
可沒過幾天,他和鄭雨就分手了。
分手當晚,沈沐風滿身酒氣地把安心壓在身下,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箍住她纖細的腰肢。
她被男人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蔓延進來的濃濃的荷爾蒙讓安心抗拒不了。
……
第二天早上。
安心下樓時,沈沐風已經快喫完早餐了,她的那份放在餐桌上。
她坐在沈沐風對面,眼睛卻不自覺瞟向他的平板電腦。
上面赫然顯示一條價值8萬多塊錢的項鍊。
而這條項鍊恰好是她之前一眼就看中,但又捨不得買的。
安心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如果說他不喜歡自己,只把自己當成替身,他又怎麼會把這種小事記的這麼清楚。
如果說他喜歡自己,那爲甚麼又僅僅把她當成替身?
她想不通,也不願意再想了。
沈沐風自顧自喫完早餐後給了安心一個kissgoodbye,讓她晚上自己去約好的地方,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安心一邊喫着早餐,一邊打開微博,點開了一個小號。
這是鄭雨的微博小號,上面記錄了情侶的點點滴滴。
她已經關注很久了。
他們分手後,這個號一直處於停更的狀態,直到近期才又恢復了更新。
比如昨天她發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