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我們不能這樣!”
冰冷的玉牀上,年方三十,長得美豔無方身材妖嬈的女人一把推開李太平。
不遠處。
褲子剛脫一半的李太平神色尷尬。
“不是你先暗示我的嗎?”
當然這種話,李太平只敢在心裏說。
滿臉潮紅的女人好不容易壓下心中慾火,而後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
“太平,你下山吧!”
李太平一怔。
三年前。
爲救養母,李太平和江城柳家長孫女柳煙雨達成合約。
柳煙雨借給李太平一百萬救命錢,李太平則和柳煙雨結婚,助柳煙雨擺脫家族聯姻。
沒想到剛拿到錢,養母就死了。
等到處理完養母后事,李太平又突然遭人襲擊,墜入江中。
李太平本以爲自己必死無疑,誰知卻被古墓派天師所救,還被收爲唯一弟子。
……
柳家所有人,全都朝門口看去。
當看到門口人的長相,衆人瞪大眼睛,柳煙雨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甚麼日子,這麼熱鬧?”
李太平見柳家人齊聚一堂,有些意外。
“李太平?你不是死了嗎?”
柳菲菲驚呼出聲,望鬼一樣望着李太平。
李太平瞥了柳菲菲一眼。
他對柳菲菲的印象極爲深刻,僅次於丈母孃宋箐。
記得三年前,和柳煙雨相約領證的那一日,柳菲菲曾專門到民政局門口嘲笑過他和柳煙雨。
換成別的地方,他早把柳菲菲給辦了,可現在,李太平還有正事要幹。
深吸一口氣,李太平走向柳煙雨。
“煙雨,我回來了。”
柳煙雨震驚望着李太平。
“李太平,這麼多年,你都去哪兒了?我還以爲你......”
以爲我拿着錢跑路了對不對?
……
“這是!這是!”
九爺話都說不利索了,讓柳家一衆人倍感奇怪。
柳菲菲卻是順着九爺的視線,看到了之前被她吐到地上的血菩提。
她心中一動,莫非九爺有潔癖?
不成,絕對不成!
如果因爲一粒爛果子惹惱了九爺,導致九爺和柳家的合作出現問題,她難辭其咎。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柳菲菲大步上前,吧唧一聲,將血菩提踩在腳下,同時以一種風趣幽默的語氣對九爺說道:
“九爺,您說好笑不好笑,我奶奶七十大壽,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柳家長孫女婿卻提着一袋爛水果來祝壽,真是笑死個人,九爺您說是不是?”
笑話講完。
柳菲菲就觀察九爺的反應,認爲自己這個笑話一定能夠逗笑九爺,爲柳家的輝煌添磚加瓦。
誰知此刻九爺非但沒笑,反而露出一種悲痛無比的表情。
柳菲菲心裏咯噔一聲,下意識問道:“九爺,難道這個笑話不好笑?”
“我笑你馬!”
九爺上前,在柳家人驚呆了的目光中,一巴掌扇飛柳菲菲,接着看向地上的血菩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