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今天好看嗎?”
婉柔酥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正在浴池泡澡的陳劍抬頭一看,頓時呼吸加重,熱血上湧。
只見一個容顏絕色的女人,穿着薄如蟬翼的裙紗,裏面裹着的雪白與挺拔,朦朧搖曳。
一條修長的美腿,更是在他胸前輕輕撩撥。
“師姐,好看,真好看!”陳劍使勁嚥了口唾沫。
“咯咯,那你......想要嗎?”
伴隨着水花濺起,師姐武明月縱身躍入水池。
芊芊玉手搭在了陳劍的肩膀上,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師姐......”陳劍分明感受到那火熱的身姿,只覺血脈噴張,燥熱難耐。
“想就要了我,師姐本來就是你的!”武明月愈發湊近。
“師姐,這......”陳劍幾乎要失守,忽然他臉色一變,“不好,師姐,你的十全毒又發作了,我來給你解毒!”
手腕翻轉,三根銀針,刺了上去。
“不要,師弟,我不要你給我解毒,我只要你......”武明月彷彿受到了刺激般,臉頰酡紅,雙手不住遊走。
“我靠,師姐,撐住啊!此毒不解,輕則功力受損,重則走火入魔,成爲廢人!”陳劍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也是身體發燙,立即咬住舌尖,繼續施針。
……
淮城,人民醫院。
病房內,一個三十左右的美婦坐在牀頭,看着眼前昏迷中的女孩,滿臉都是心疼和憔悴:“清溪,都是小姨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你一定要好起來,否則我怎麼能對得起你父母......”
咚咚!
這時候,主治醫師劉海兵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甩給了女人:“病人家屬,把這字簽了吧!”
沈曼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變了變:“QG捐贈?劉主任,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沒有要捐贈器官啊!”
“哼,早就跟你說過,這丫頭內臟衰竭,哪怕神醫來了也沒用,撐不了幾天就死了!”
“還不如趁早把器官捐出來,爲我們醫療做貢獻!”劉海兵十分不耐煩道。
“甚麼?”沈曼聞言,又驚又怒,“劉主任,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
“就算你治不好我家清溪,我也不會放棄,更不要說捐贈器官,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劉海兵頓時冷笑一聲,“沈曼,你還拖欠我們醫院好幾萬的費用呢!你要是不籤,信不信我馬上斷了儀器,讓你們滾出醫院!”
“你......”沈曼緊咬着嘴脣,“劉主任,總之QG捐贈我不可能簽字的!欠下的費用,我一定會補齊,我這就去找你們院長求情!"
“嘿,你還來勁了是吧!”劉海兵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別說是找院長,哪怕是找天王老子也沒用!你不籤是吧,那我就讓病人自己按手印!”
說完,掏出一根針,就要扎病人的手指。
……
“喂,蘇總嗎?”
“你不是說不會有事嗎?現在半路S出個神經病,還差點要了我的命!”
躲在門後的張德明,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看到陳劍離開,慌忙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總,誰要你的命?”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哪知道,說是病人的哥哥......不對,陳家人都死絕了,陳清溪的哥哥,那不就只有那個坐牢的陳家小少爺陳劍了嗎?我靠,他居然出來了!”陳德明說着說着,猛的反應過來,“蘇總,這事兒可難辦啊!還有,我兒子還等着救命呢!”
“甚麼?陳劍出獄了?”女人顯然也很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張總,你慌甚麼,陳家早就不在了,陳劍就算出來了,又能如何?”
“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至於你兒子,我會盡快拿到心臟!”
......
另一邊。
沈曼帶着陳劍和陳清溪,來到了一棟小院裏。
“劍兒,到家了!”
“快把清溪抱進房間!”
“好!”陳劍把陳清溪輕輕放在牀頭,開口問道,“小姨,之前清溪是爲甚麼住院?”
“她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暈倒了!”沈曼說道,“我趕去醫院後,那個劉主任就告訴我,清溪是器官衰竭,很難治好,沒想到,竟然是草菅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