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市,陳家。
一聲怒吼自別墅中傳出。
“奇恥大辱!我陳遠峯竟然會有你這種逆子!”
“你弟弟的錢竟然都偷,你不要臉,我們陳家還要臉!”
“現在立馬給我跪下向你弟弟認錯!”
陳遠峯拍案而起,一雙眸子中充斥着濃濃的怒火,緊緊地盯着下方的青年。
那青年身材削瘦,皮膚蒼白,甚至有些病態,可那張稚嫩的臉上的卻充滿了堅毅。
看着面前的衆人,他笑了。
可笑容之中透露的卻是濃濃的心酸。
除了那個父母八年前收養的養子陳楓外,在場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自己的血脈至親,打斷了骨頭連着筋的存在!
可今時今日,此時此刻,卻無一人願意相信自己!
“厚顏無恥的狗東西,事到如今竟然還笑的出來,難道沒有聽到我的話嗎?!”
陳遠峯怒目圓睜,語氣冰冷到了極致。
他實在是想不通,爲甚麼陳鴻是自己的血脈,卻能做出如此有辱門風的事來。
而再看自己的養子陳楓,明明比陳鴻還小上幾歲,卻溫文爾雅,商業天賦斐然,更是被評爲了江陵十大青年才俊之首,如今更是和白家簽訂了合作。
……
話落,宋雲兒當即跪在了陳鴻的面前。
“對不起,是我食言了。”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我們二人能好聚好散。”
“在你離開的這八年裏,我找到了值得我宋雲兒用一生去愛的人。”
過去的恩愛歷歷在目,在監獄中自己數次要堅持不住時,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宋雲兒的身影。
卻未曾想到,她連八年都等不了......
“宋雲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陳鴻的聲音都在顫抖,嚐盡世間疾苦,早已經心如磐石的他此刻已經被傷的千瘡百孔。
父母的不信任,愛人的背叛,讓他如何能夠承受的住?
他的手高高抬起,宋雲兒緊緊地盯着陳鴻,目光之中盡是堅定。
她清楚,這是自己欠他的。
可陳鴻的巴掌卻遲遲未曾落下,而這時,陳楓立馬攔在了宋雲兒的身前。
那一刻,陳鴻甚麼都懂了。
“大哥,你要打就打我吧,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你讓開,這都是我欠他的,應該由我來承擔一切!”
……
聽到這話,陳鴻眉頭一皺,直接推開門帶着白落雪衝了進去。
剛一進入別墅,那濃厚的死氣便瞬間撲面而來。
死氣迎面,命不久矣!
沒有遲疑,兩人來到了白老爺子的臥室。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闖老爺子臥室!”
一箇中年男人當即厲聲呵斥道。
白老爺子是他們白家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若是真出了甚麼事,白家必將會一落千丈。
而陳鴻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直接來到了白老爺子身前。
那濃厚的死氣此刻甚至已經化爲了實質,從天花板上滴落下來。
觸碰到的人,無不感覺冰冷刺骨。
烏黑的嘴脣,蒼白的膚色,陳鴻瞬間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隨即,他立馬開始爲白老爺子把脈。
當察覺到脈象後,他的想法徹底坐實。
而白震江剛要上前制止陳鴻,卻被白落雪緊忙攔住。
“爸,這位就是陳神醫,他這是在爲爺爺治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