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這麼讓我噁心?”
沈絮撕碎了我和她12歲時的那張合影。
也給了我最響亮的一巴掌。
“你最好學學葉州,他就永遠沒有你這麼心思骯髒。”
我默默的挑了墓地,買了機票。
估摸着死前,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年少時的愛意,多年的執念。
追究敵不過天降。
他耀武揚威的舞到我的面前,“絮絮愛的是我,你憑甚麼想霸佔她身邊的位置?”
是啊!
我也死期將至。
這段感情,早就該放手了。
“?”
“不是吧,哥們,你要放我鴿子?”
不等我解釋,對方一個電話撥了過來。
“咱們見面說,你在哪?”
幾乎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我瞥了眼路標,報了地址。
我挑了家店,店裏靜悄悄的,沒甚麼人。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江臨顯然很急,連被風吹亂的頭髮都來不及打理。
“你甚麼時候回國的?”
我意外地看着他,前幾天分明還在美麗國。
“不回來還不知道你這事呢,說說吧。”
我嘆了口氣,將發生的事交代清楚。
江臨拍桌站起,怒氣衝衝道:“你妹她腦子有病吧?我們宿舍誰不知道那設計稿是你的!你今天就跟我去美麗國得了!”
我將水杯遞給他,略有些不滿,“別這麼說,美麗國那邊,肯定去不了了,哪家公司會要我這種抄襲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早跟老大說了,剛好,這幾天我老大也在國內,你要是實在擔心,不然見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