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妻子跟她的助理滾上了牀。
宴會上,助理光明正大的用法語和她**:
“親愛的,今天晚上老地方見。”
老婆面不改色,回話的間隙甚至還貼心的給我夾菜:
“就你心急,天天都像匹餓狼。”
助理仗着年輕,試圖拉我下位。
後來我如他所願,留下一紙報告離開後,迎接他的是大禍臨頭。
而早已對我激情褪卻的妻子,卻跪求我不要離開。
……
“親愛的,晚上老地方見。”
繾綣浪漫的法語,此時卻被張益用作勾引有夫之婦的工具。
我身形一僵,不可置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然而辦公室裏許靚卻面色平穩,甚至還細心將我面前的魚肉剔除了魚刺。
只是在這副平靜的語調下,她說出的話卻像是給了我當頭一棒:
“就你心急,天天都像匹餓狼,今晚會滿足你的。”
……
我顫顫巍巍的撿起房卡,是本市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
這張房卡周圍已經有些磨損,一看就是使用了很久。
二十五年的感情讓我幾乎想要摒棄理智,義無反顧的相信許靚。
可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卻已經渾渾噩噩的走到了套房門口。
隨着輕輕的一聲“滴”,套房的大門順利打開。
而我一入眼,地上就是許靚離開時穿着的那條裙子。
沒有關緊的臥室傳出曖昧的喘息,我渾身冰涼的看着裏面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張益沙啞着問身下的許靚:
“寶貝,你最愛的真的是沈渡舟?可我比他年輕,比他精力旺盛,比他更能滿足你。”
“你今天可真讓我傷心……”
許靚面色潮紅,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
“喫一個……三十五歲男人的醋,你也不嫌掉價……”
“以後別這麼大膽……我不想讓渡舟發現……”
我手腳冰涼的站在原地,瞬間的心死讓我甚至連憤怒都生不出。
其實在我看到張益的第一眼,我就莫名意識到,我和許靚的婚姻只怕很快就要走到了盡頭。
……
我幾乎毫不猶豫就跟了上去。
等他們兩人從科室裏出來後,張益臉上的笑簡直快要藏不住了。
甚至在大庭廣衆之下,張益直接抱住了許靚:
“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許靚,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
許靚顯然怕被熟人發現,立刻將張益拉進安全通道:
“你聲音小點!就不怕被人發現?!”
張益眼裏的興奮不減,他摸着許靚還未顯懷的肚子:
“我只是太激動了!畢竟,這可是我們愛的結晶!”
我躲在拐角,整個人剛從許靚懷了張益孩子的消息裏反應過來。
猛然聽到“愛的結晶”,我只頓覺諷刺。
最開始的興奮過後,張益此時又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
“寶貝,這個孩子你一定會留下的對不對?”
許靚幾乎沒有猶豫,乾脆利落的說:
“當然,這可是我的孩子!”
聽到許靚的回答,我內心的憤怒促使我幾乎都快將手裏的病歷揉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