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朵兒一進院門便發現早上設下的機關被人破壞了,她絲毫不敢耽擱便往藥爐跑去。
當她推門而入,看到屋內雜亂的景象時,朵兒頓感一陣心痛。
突然,一名男子出現在她身後,用匕首抵着朵兒的脖子說道:“我只是進來找點藥,不想受傷就安分點。”
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涼意後,朵兒不免小聲抱怨道:“你找藥就找藥,把這裏翻個底朝天是甚麼意思嘛。”
“廢話少說,去拿外傷的藥給我。” 男子不打算在這裏過多停留,自然無視朵兒的質問。
朵兒聽後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這甚麼態度,口氣就不能好點嘛。”
男子隨即收回架在朵兒脖子上的匕首,然後放緩了語氣說道:“有勞姑娘了。”
眼見他態度變了,朵兒心想這還差不多,於是走到軟塌旁坐下,開口說道:“你過來,我先看看脈象,再給你拿藥。”
男子見狀收起了匕首,然後來到朵兒對面坐了下來,可是朵兒剛摸到脈象就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又確認了一遍,隨即驚慌失措般的跑去查看藥匣,當她看到左邊第三格里變得空空如也後,瞬間覺得天要塌了。
男子不解的看着朵兒問道:“有甚麼問題嗎?”
“何止是有問題啊,這下問題大了!”朵兒一想到這人竟然吃了那個,就沒法平靜下來。
她不顧形象的衝男子吼道:“那麼多藥丸你不喫,爲甚麼偏偏吃了它,這下我也要被你連累了。”
“說重點。” 男子被她這沒頭沒尾的質問給弄糊塗了。
……
“你不會是狐妖吧?”朵兒一不留神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雖然男子不明白朵兒爲甚麼這麼問,但他還是肯定的答道:“不是。”
“既然不是要怪,那你是天上的神仙囉?”朵兒繼續猜測着。
“也不是。”男子開始有點懷疑,朵兒的心智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不是妖精,也不是神仙,那你是人嗎?”朵兒一臉期待的看着男子。
“廢話。”
“哇!終於讓我碰到了一個美得不可方物的大活人,而且還是個男的。”朵兒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好運應該都用在了今日“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忘記剛纔的不愉快吧。”
“你忘了,我可沒忘,剛纔說的不忠,是行爲上的,還是意識上的?”男子可沒朵兒這麼心大,他還是比較關心非你不可的藥效。
雖然被人潑了冷水,但朵兒還是乖乖的回答道: “行爲上的。”
“這麼說,只要不動邪念就能抑制藥效。”如果是這樣,男子倒覺得不用太擔心。
“呵呵,你太小瞧我做出來的東西了。”朵兒冷哼兩聲繼續說到“非你不可的藥效是無法人爲控制的,每日不定時發作,如果未能及時採取措施,同樣會暴斃身亡。”
朵兒好歹師出名門,凡是經她的手做出來的藥丸,沒有一顆會是泛泛之輩。
男子聽完立馬質問道:“那你之前爲甚麼還敢喫?”
“要做出解藥,自然要先服藥,再說了只有一人服藥的話,根本不會有問題。”朵兒覺得這個問題好蠢。
“所以是我的問題囉?”男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說到。
……
她一邊準備着包紮用的東西,一邊打趣的說道:“名哥哥,你可千萬要好好學,如果時間上耽擱了,我們兩個也只得共赴黃泉了。”
無名依舊沒有回應的,埋頭繼續看着手裏的冊子,好不容易翻完最後一頁,他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把東西丟到了一邊。
朵兒聽到動靜後開口說道:“看完啦,那過來上藥吧。”
朵兒等無名坐下後,用指尖挖出藥膏,輕輕的塗抹在他的傷口上,每塗一下還不忘吹一口氣,而這似有若無的碰觸,讓無名的心中冒出了一小撮火苗。
傷口全部塗清楚後,朵兒又取來乾淨的布條,一圈圈的纏繞在了無名的腹部,隨着布條一點點的變短,朵兒跟無名的距離也在拉進,到最後她乾脆整個人抱着無名不撒手了。
此時無名心中的火苗越燒越旺,隨時都能演變成熊熊烈火。
察覺到這一切的朵兒,悄悄地湊到無名耳邊說道:“咦,這裏怎麼還有一個傷口呢。”
眼看無名的耳垂便要落入朵兒的口中,可他卻一把推開了朵兒,並斥責道:“夠了。”
“不夠哦。”
朵兒站在原地,從容的解開了自己的衣帶,然後又朝着無名走了過去。
當她注意到無名手下的動作時,朵兒好心提醒道:“如果你想讓藥效發作的更快些,那就繼續吧。”
看到無名不再亂來後,朵兒繼續說道:“名哥哥,想要抑制藥效,你只能按我說的做。”
說罷,朵兒一頭撲進了無名的懷裏,雙臂更是緊緊的纏住了他的腰身,而那沒有安分過的小手則慢慢的往下探去,也不知她摸到了甚麼,無名的理智瞬間土崩瓦解。
四目相對,兩人體內的藥性被瞬間爆發,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就這麼拉開了帷幕,恍惚間朵兒不禁在想,到底是自己的非你不可太厲害,還是無名本就是個口是心非的人呢?
“名哥哥,我們能不能休息一會兒呀。”不過幾個回合,朵兒便開始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