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對不起,都怪我害了你。”
每年父親的忌日,顧以欣都會在墓前哭泣着重複這句話。
如果不是那一天她和霍越澤吵架後從家裏跑出去,刺激了爸爸,爸爸也不會突發心梗,更不會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死亡。
可這一切,她再後悔也沒辦法挽救了。
“顧以欣。”
丈夫霍越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顧以欣起身,這才注意到丈夫霍越澤和兒子霍齊根本沒跪。
“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
霍越澤望着顧以欣,神色顯得怪異,帶着一種暗藏的激動。
顧以欣一愣:“甚麼話?”
“你說你永遠不會和我離婚。”
“你說你愛我入骨,永遠不會離開我,所以......”
英俊臉龐因爲獰笑變得扭曲:“我只能選喪偶了!”
霍越澤突然上前一步走近,抬手猛推在顧以欣身上!
這一切來的太快,顧以欣根本來不及反應。
……
刷地一下,全班人的目光都落在顧以欣臉上。
她喜歡霍越澤,霍越澤又和凌媛媛走得近,這事人盡皆知。
所以現在三個人鬧起來,自然有不少八卦的同學圍觀。
顧以欣坐在座位上,慢條斯理地抬眸看向凌媛媛。
“理直氣壯讓我送東西,把我當成你媽?我可沒生過你這麼不孝的孩子。”
哄地一聲,全班都笑起來!
凌媛媛臉色刷地漲紅,從未想過顧以欣敢諷刺她!她是霍越澤的朋友,所以顧以欣對她也向來態度友善!客客氣氣的!
“是、是越澤叫你送!”她結結巴巴繼續斥責回去,氣勢卻已經弱了許多。
顧以欣勾脣:“你沒有姨媽巾,可以問女廁所裏的任何人借,霍越澤想送,也可以到女廁門口找任何一個女生替他送進去,難道這不是最簡單的辦法嗎?”
她這番話很有道理,班裏不少女生都悄悄點頭。
事情本來就是如此,沒聽說過誰突然來了姨媽,沒有姨媽巾用,非要指定哪個人去送的。
“你!”凌媛媛無話可說,氣得臉色發白,牙關緊咬!
“更何況,你又是我的甚麼人?我爲甚麼要給你送?”顧以欣繼續反問她。
凌媛媛從來不說她們是朋友。
在外人眼裏,霍越澤是富二代,凌媛媛是富家女,兩人都瞧不上貧窮的顧以欣。
……
“你爲人師表,居然會不分青紅皁白,說出這種話?!”
林校長額角青筋都跳了好幾下!
完了完了,得罪了顧總的女兒,就是得罪了財神爺啊!
就在這時,顧以欣開口了。
“林叔叔。”
她吸吸鼻子,往校長身邊靠了靠:“怎麼連老師都欺負我。。”
林叔叔這聲稱呼一出,吳老師和凌媛媛眼底都閃過一絲驚詫。
唯獨霍越澤想起甚麼,整個人都僵住了。
“上節課的時候霍越澤讓我去廁所給凌媛媛送姨媽巾,我那時候正在背課文呢,我不想去他非要我去,就是不肯找別人,還要兇我,好像我是他傭人一樣。”
“自習課的時候凌媛媛又來罵我爲甚麼不給她送姨媽巾,我才解釋了兩句就被吳老師叫走了,老師連問都不問就罵我,我,我好委屈啊......”
顧以欣裝哭的演技,還是和凌媛媛學的。
她眼圈紅紅地看着林校長:“校長,要是所有人都欺負我,也沒人替我出頭,那我還是和爸爸說一下轉學吧!”
聽了這話林校長額上的汗都冒出來了!急忙擺手:“別別別,哪有這麼嚴重?現在馬上就要高考了,轉學會影響你的!”
別說轉學,以顧董疼女兒的架勢,只要顧以欣告狀,他就得被剝一層皮!
“以欣啊。”他語氣放得更溫和,“你先到我辦公室休息一下,喫點零食,拿着書本過去自習也行,喏,這是鑰匙。這邊的事就交給叔叔吧!叔叔來處理!”
……